“那就是了,以后多注意保暖,多喝热水。”
邵寂野又问道:“她前两天突然呕吐,刚去查了不是怀孕,是不是跟肠胃有关?需不需要开点药调理一下?”
老中医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你太太的月事呢,准吗?”
“不太准,每个月都会提前一周左右,偶尔也会停一个月,”
邵寂野说:“而且每次来月事都不舒服,脸色很苍白,还要吃布洛芬止痛。”
老中医叹了口气:“止痛药只是麻痹神经的,并不是治病的,经常吃对身体不好。你不能总是纵着她了,再这么下去,以后怀孕生产也会受罪的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您开个方子吧。”
老中医开好了方子交给他:“调理是个长期过程,先喝一个月看看。”
邵寂野把方子小心地收了起来:“好,谢谢。”
终于离开医院的时候,邵寂野发动了车子。
向晚坐在副驾驶,依旧觉得很疑惑。
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,邵寂野目不斜视,驾驶着车子离开医院停车场,划入车流:“别看我,看路。”
向晚问道:“你是怕我还没帮你办完事就猝死了?”
邵寂野继续调侃:“血崩而死吗?”
“不然为什么带我去看中医,还给我开方子调理身体。总不能是你真的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?”
邵寂野沉默着,没说话。
向晚立刻说:“我开玩笑的,你放心,明天我就来医院做皮埋。”
“皮埋是什么?”
“长期避孕。”
向晚说:“这样你也能更放心一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滴滴——
邵寂野忽然猛按了两下喇叭,整个人似乎突然变得很暴躁。
向晚看着他越来越沉下来的脸色,不由得问道:“你干什么?大晚上的路上都没其他车。”
“刚有只野猫跑过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向晚看着这条双向十车道的主干道:“流浪猫应该不会来这种地方吧?”
邵寂野冷哼:“谁知道它哪根筋不对。”
这人实在是喜怒无常。
向晚放弃跟他沟通,索性闭着眼睛休息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邵寂野今天车开得很平稳,不再像刚才那么暴躁了。
车内气温比较温暖,向晚慢慢的有些意识模糊,半梦半醒。
她好像梦到了小时候,爸爸和妈妈带着她和妹妹向晴一起出去玩。
过了一会儿,又梦到了她在国外的时候,她背着画板去了一片向日葵花田。
她画的投入,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个人。
他好像是个摄影师,拍下了她画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