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病态的渴望,是我对“游戏”
的自以为是,导致了现在的局面。
这是我身为工程师最大的误判与失算。
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,我以为凭我的阅历足以掌控这场实验。
但我彻底错了。
现在的大学生,远比我预想的更懂得如何玩弄人性,如何执行这种充满侵略性的调教。
小杰在这种禁忌游戏上的经验,显然远比我这个坐在萤幕前的观察者要老练得多。
他不是在玩游戏,他是在狩猎,而我,竟然愚蠢到亲手把最好的猎物送到了我的嘴边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甚至没有内裤遮羞的妻子,内心涌起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被自己制造的怪兽反噬后的、深深的无力感。
既然这是我亲手编织的噩梦,我就必须亲手把它收尾。
我站起身,看着她那张写满崩溃与混沌的脸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句
“你喝醉了,头也晕了吧。走吧,我们先离开这里,回家再说。”
第十章无声的归途
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,喧嚣与热浪被瞬间切断,取而代之的是深夜刺骨的冷风。
老婆原本因为酒精与情欲而燥热的身躯猛地缩了一下,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。
我走在她的身边,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对她开口。
我原本以为在看完这场游戏后,我会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,甚至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未来更多类似的“实验”
。
但现在我才现,我还没准备好。
或者说,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,也低估了酒精的威力,更重要的是,我们遇到了一个远比我想像中更为老练的猎人。
一边走,我一边在心底反复拷问如果今晚她没有喝酒,她还会如此轻易地打破那些规则吗?
在酒精的催化下,她究竟是失去了理智,还是终终释放了真正的自我?
“能走吗?”
我低声问道,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“嗯……”
她声一声微弱的、带着鼻音的应答,低着头,长垂落遮住了她的侧脸。
背后传来她那双精致尖头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不稳的声音,细长的鞋跟与地面的碰撞声在深夜显得格外凌乱。
除此之外,还有细微的、布料摩擦肌肤的声响。
我知道她现在走得极其艰难,在那条短到极限的皮裙下,失去了内裤的遮蔽,每一阵寒风都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,直接钻进她最隐秘、且仍残留着小杰体温的部位。
这种耻辱感在空旷的街道上被无限放大。
路人投来好奇或戏谑的目光。
当她因为酒精与虚脱而迈着踉跄的步伐、身体产生不自然的扭动时,那条皮裙根本无法遮掩所有的真相。
我瞥见几名路过的男人猛地停下脚步,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她那对随着步伐晃动、毫无遮蔽的臀瓣上。
他们流露出的猥亵,混杂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兴奋——在那条皮裙随步履剧烈晃动的瞬间,他们显然已经看穿了那底下的赤裸与真空。
那种赤裸裸的窥视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尖刀,当着我的面,再次割开了我的尊严。
拨开那层虚假的平静,精确的数据对齐在这一刻彻底失效。
我停在车旁,解锁的灯光闪烁了一下。
我转过头,终终正眼看向她。
她站在路灯的黄光下,双手死死揪着皮包挡在身前,整个人瑟缩着,脸色苍白得像个刚从犯罪现场逃离的从犯。
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漆皮下,她是赤裸的。
原本我以为这个念头会让我瞬间兴奋,但出乎意料地,我体内没有任何燥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、几乎要将我溺毙的强烈罪恶感。
我绕过车头,先走到副驾驶座旁为她拉开车门,并伸手护着她入座。
在那一瞬间,皮裙因为她的动作再次向上滑动,彻底暴露了那早已失去内裤遮蔽、正赤裸地面对着寒风与我的私密处。
在路灯昏黄的投射下,我甚至能看见那里正泛着一层晶莹且湿润的反光,因为那里依然被刚才小杰蹂躏后的爱液浸透得湿亮,此时正毫不遮掩地反射着微光,显得无比淫靡。
那一抹湿润且羞耻的景象在路灯下一闪而过。
那本该是我病态幻想中的最高潮,本该让我血管扩张。
可此刻,看着那些由另一个男人造成的残留物在妻子的私处闪烁,我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刺痛。
那些我原以为会产生的生理亢奋都被深重的负罪感彻底扑灭。
我看着她狼狈、破碎的样子,心里翻腾的是对这场荒谬游戏的深深悔恨。
随后这景象随着她入座的动作消失在车内的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