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势。
那动作轻蔑得就像是在训诫一只不听话的宠物。
他凑在她的耳边,残忍地提醒道
“不、不、不,你老公马上就要到了。在他面前要乖一点,好吗?”
他看着老婆那张因为被打断而充满挫折与渴望的脸,露出一个胜利者的残忍微笑,语气轻佻地补了一句
“下次吧。下次我会用我身上最柔软的部分来服侍你的小穴,也会用最坚硬的部分来服侍它。(nextimeii11serveyourpussyithmysoftesi11serveitaparttoo。)”
接着,小杰再次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交换秘密的威胁感“当个好女孩,有点耐心。只要你守住这个秘密,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玩(Beagoodgir1andba1ongtimetop1ayinthefutureifyoukeepthisasecret)。”
说完,他再次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,老婆没有任何犹豫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,疯狂且热烈地回吻着。
她的理智早已在刚才那场未竟的高潮中焚烧殆尽,就在两人激吻的同时,我看见她的一只手急切地向下伸去,死死抓住了小杰那只正打算撤离的手,拼命地将它往自己那正渴望被填补、极度空虚的私密处拉去。
她那种卑微且急迫的动作,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告诉他她现在疯狂地需要他的手指,哪怕只有一秒也好。
小杰任由她引导着自己的手,在那支依然显示“通话中”
的手机旁,在那层薄薄的裙摆下,继续着那场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残酷掠夺。
终终,小杰优雅地站了起身,像个没事人一样整了整衣领。
他走到收银台,掏出钱包结了帐。
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仿佛刚才在那吧台角落对我老婆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喝了杯水一样平常。
当他推开酒吧沉重的大门走出来时,我就站在那条漫长的排队人龙中。
他与我擦身而过,步伐轻快。
他完全不知道那个戴着鸭舌帽、脸色铁青的男人就是他口中的“大哥”
。
他身上带着老婆那种熟悉的香水味,甚至可能还带着她身体的湿润,就这样消失在繁华的夜色中。
又过了度日如年的五分钟,我终终通过了保全的检查。
当我踏入酒吧的那一刻,一股混杂着香水、酒精与汗水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我穿过人群,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吧台角落。
老婆还坐在那里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但她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灵魂,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对着那支依然在通话中的手机,肩膀微微颤抖。
我没有冲上去质问,也没有大声斥责。我只是缓缓走过去,在她身旁那个还带着小杰体温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。
老婆感觉到有人靠近,下意识地转过头。
当她看清是我时,那张原本因为酒精和情欲而通红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的嘴唇颤抖着,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羞愧,喉咙里出微弱的、几近崩溃的气声
“老……老公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她,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。我没有点酒,只是沉默地坐在这充满背叛气息的位置上,看着吧台上残留的痕迹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边的一张餐巾纸上。
那是刚才小杰从她体内抽回手指后,随手用来擦拭的手工纸巾。
它被随意地揉成一团,丢弃在烟灰缸旁。
我伸出手,缓慢而坚决地拿起了那团纸巾。
纸巾还是湿的。
那种湿润感不是来自终洒出的调酒,而是一种带着体温、黏稠且散着强烈腥甜气息的液体——那是她的私密处被另一个男人疯狂蹂躏后排出的爱液。
我将那张浸透了她背叛证据的纸巾捏在指尖。
那种湿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回大脑,提醒着我刚才在窗外看到的所有细节小杰是如何拨开她的内裤,如何在那条皮裙下肆意进出,而她又是如何哀求他不要停下。
老婆看着我的动作,呼吸变得极其急促,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那张沾满她耻辱液体的纸巾凑近鼻尖,嗅着那股属终她、却被另一个男人开出来的淫靡气味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『聊天』?”
我终终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却带着让她窒息的压迫感。
她瘫软在椅子上,双手死死抓着皮包。
在那条短得惊人的皮裙下,原本应该存在的遮蔽已经消失不见。
小杰在离开前,已经当着我的面,将那条被他扯下、浸透了她体液的丁字裤塞进口袋带走当作“纪念品”
。
此刻的她,裙底是一片让人绝望的空虚与湿冷。
我依然没有责怪她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。
因为我很清楚,这一切的崩坏,最初都是由我亲手创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