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春和少年都有些懵了。
啥意思?这是要复仇,还是要劝人将这桩婚事给撤掉呢?
然而无论是哪一处,其实都是很危险的。
“知春。”
“在、在呢,小姐。”
“去库房,把我那套陪嫁的红宝石头面找出来。”
知春一愣,“小姐,那可是您最喜欢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找出来。”
阮葚梨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给新夫人贺喜,礼薄了,岂不是显得我小气?”
少年看着她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阿梨。
不,这才是她。
是被伤透了心,被逼到绝境,终于亮出爪牙的阮葚梨。
他忽然不气了,只剩下无尽的心疼。
他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。
“阿梨,别这样。”
阮葚梨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靠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轻声说,“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些人,有些事,永远都不能信。”
她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谢识临,你听着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幻想。”
“他要他的锦绣前程,我要我的快意人生。”
“我们,两不相欠。”
说完,直接转身离去。
少年站原地,攥紧了拳头。
好。
两不相欠。
那笔十年的烂账,就由我来替你,跟他一笔一笔地算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