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府是阮氏的根基,而阮氏又是两位侯爷的心结。若国公府出了事,两位侯爷必然分心。届时,陛下再施恩典,他们自然会对陛下更加忠心。”
皇帝沉默了片刻。
“谢家这两把刀,是太锋利了。”
他缓缓开口,“是该找个鞘,好好束一束了。国公府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个不错的鞘。”
刘全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皇帝摆了摆手。“就按景王的意思办吧。拟旨,下个月初八,定安侯谢识临迎娶昭和郡主景阳。此事,不得再拖。”
消息传到国公府的时候,景阳正坐在阮葚梨的院子里哭哭啼啼。
她是特地跑来找人的,只觉得她为何要这么快提和离呢?现在问题都到自己头上了。
“皇上可是下旨了!就在下个月初八啊!”
阮葚梨正在修剪花枝的手顿住了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着景阳,面色倒无纠结。
所以,她以为的那些退让和示好,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,其实都是假的。
他一边在她面前扮着深情,一边却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迎娶景阳的圣旨。
何其可笑。
“是吗?”
阮葚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那要恭喜郡主了。”
“你为何要恭喜我?你不是知道我的心思?”
景阳愣住。
阮葚梨没再理她。
事已至此,圣旨已下,没什么可去纠结的。
景阳哭泣着跑了,对阮葚梨恨意滔天。
少年谢识临冲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“阿梨!”
少年快步过去,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剪刀。
阮葚梨抬起头,眼睛里空洞洞的,没有一点光。
“看吧,他就跟我们想的一样,是个薄情寡义的人。你不要再受他影响了。”
原本就是想把这件事情说给阮葚梨听,好让她莫要再为此烦心,可真正看到她为此而伤心的时候,内心却只有慌乱。
“他怎么敢!”
少年转身就要往外冲,“我去杀了他!”
“站住。”
阮葚梨叫住她,声音带着冷意。
少年僵在原地,回头看她。
“你也不必去找他。”
“阿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要大婚,我这个前妻,总得送份大礼过去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