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,你倒是什么都干。”
赵端快哭了:“侯爷,下官真的是身不由己。景王手里攥着下官的把柄,下官要是不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。”
谢识临抬手打断他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。“你的把柄,景王攥着一份,我手里也有一份。你自己掂量掂量,跟着谁比较安全。”
赵端的脸抽搐了两下,像是要笑又笑不出来。
“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愿意听侯爷的。”
“那凭证,明天之前我要拿到。”
“是!”
“那两份私信记录,原件也一并取出来。”
“是是是!”
“还有。”
谢识临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你跟景王之间的事,往后该怎么做,我不管。但国公府的账,你再敢动一个字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。
赵端已经跪下了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!下官发誓,再也不敢了!”
谢识临看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丢了一句。
“茶钱你付。”
赵端跪在地上,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他跪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敢站起来,扶着桌子坐回椅子上,手抖得端不住杯子。
完了完了,两头都得罪不起。
但比起景王那个喜怒无常的主子,谢识临至少。。。。。。给他留了条活路。
赵端抹了把脸,咬牙做了个决定。
先保命要紧。
谢识临回到侯府,径直进了书房。
谢忠跟在后面,一路小跑。
“侯爷,赵端怎么说?”
“凭证没毁,在户部暗格里。”
谢忠倒吸一口凉气。“那岂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景王留着那份凭证,不是为了帮国公府洗清冤屈。”
谢识临坐下来,手指摩挲着桌上的舆图。“他是留着当筹码,想什么时候翻出来就什么时候翻。放出来是恩,藏起来是威。”
谢忠听懂了。
景王根本不在乎国公爷有没有贪。他要的是拿捏国公府的能力。
“那侯爷打算怎么办?”
“把凭证拿到手,先压着。”
谢识临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“这件事不能急。拿到凭证只是第一步,关键是查清楚景王到底还埋了多少暗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