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葚梨抬眼看兄长。
阮廷止苦笑。
“户部侍郎赵端。景王的人。”
既然这样,那就不能走常规的路子了,少年的意思是干脆直接偷就可以了,反正·嗯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“明日我就去办,只要你们相信我,我一定能把东西找回来的,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你们。”
少年谢识临说完,转头看阮葚梨,“阿梨,你信我吗?”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
如今的他对自己是极好的,阮葚梨没有不相信的道理。
少年谢识临咧嘴笑了。
阮廷止在旁边看着这两人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。
他咳嗽了一声,起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安排人手,你们。。。。。。聊吧。”
阮葚梨瞪了他一眼。
阮廷止缩着脖子跑了。
屋里只剩两个人。
少年谢识临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阿梨,我搬出去之后,他有没有来烦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?”
少年谢识临嘿嘿一笑,又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正色道。
“阿梨,等国公府的事了了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阮葚梨看他一眼。
“现在不能说?”
“现在说不合适。”
少年谢识临的耳尖微微泛红,“等我把所有事都摆平了再说。”
阮葚梨没再追问。
但就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,侯府那边,谢识临也没闲着。
他抬起头,看向谢忠,眼底是一片沉静的冷意。
“谢忠,去请户部侍郎赵端,就说我请他喝茶。”
谢忠浑身一个激灵。
赵端是景王的人。侯爷这是要正面交锋了。
“是。”
赵端接到帖子的时候,正在户部衙门里批文书。
他手里的笔停了。
“定安侯请我喝茶?”
传话的小厮点头哈腰:“是,侯爷说就在松月楼,请大人赏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