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阮葚梨的父亲,景王查到了一条新的线索。”
少年谢识临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线索?”
“十五年前西南赈灾的银子,有一笔去向不明。”
谢识临没有回头,声音很平,“景王打算拿这笔银子做文章。”
“数目多少?”
“三万两。”
少年谢识临的心沉了下去。
三万两。在当时够赈济半个州的灾民了。这要是被扣上个贪墨的帽子,国公府满门都得栽。
“这笔银子到底去了哪儿?”
谢识临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回去问她兄长吧。他应该知道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少年谢识临站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那张薄纸,指节发白。
他没有犹豫,拿起外衫就往国公府赶。
国公府。
阮葚梨正和阮廷止在书房议事。桌上摊着一堆旧账册,纸页泛黄。
阮廷止的脸色不好看。
“这笔银子当年确实经手过爹的账,但爹没有贪。”
“然而现在人是已经死了,完全死无对证,咱们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。”
阮葚梨捏着账册边缘,指甲泛白。
“是啊。服务对这,万一再闹出个什么事来,只怕咱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
可是,现在想这些根本没有用,因为麻烦只会越来越多。
阮廷止点头:“景王就是吃准了这一点。只要找不到当年的入库凭证,这笔银子就永远说不清。”
这时候,少年谢识临大步走进来。将手上的东西都给了他们。
“我这里有线索。我知道景王想对你们下手。就是想用这三万两扳垮你们。”
这其实是极度危险的事情,皇宫里到处都是麻烦,未来的日子,极有可能让他们步步如履薄冰。
阮廷止拿起纸看了一遍,眉头深锁。
“这是谢识临给你的?”
“对。”
阮廷止沉默了一瞬。
“他的消息比我快。”
少年谢识临没接这茬,看向阮葚梨。
“阿梨,既然你们现在在查,那那些入库凭证可还留着,只要能找到便不是大事。”
阮葚梨想了想,“我们倒是有查过,当年文书有两份,一份留在了府衙,一份上交户部,但府衙十年前失了火,如今已烧干净了。”
他们是通过小道消息得知的,想着问题应该不至于会那么严峻,但是种种的意外都证明事情绝非那么容易。
唯一能调查的就只有户部那边了,但是没有那么容易。
“户部的档案室,归谁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