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”
景阳从妆台前跳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,“那个炮仗走了,这侯府不就清净了吗?”
更重要的是,他搬到了东街。
东街离国公府近啊!
她以后去找阮葚梨,不就能顺理成章地。。。。。。
景阳的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“备车!”
“郡主,去哪儿?”
“国公府!”
景阳理直气壮,“我好姐妹和离回府,我这个做闺蜜的,不得去安慰安慰她吗?”
丫鬟看着自家郡主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什么好姐妹啊?郡主之前都恨不得弄死阮葚梨啊。
国公府里。
阮葚梨听知春说了少年已搬家的事,表情很淡然。
“挺好,省得天天乌烟瘴气的。”
知春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小声道:“小姐,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?小侯爷一个人住,伤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他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阮葚梨放下手里的账本,“他是镇西将军,身边有亲兵有大夫,死不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她还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。
“让厨房炖锅鸡汤,待会儿你亲自送过去。”
知春的眼睛亮了,捂着嘴偷笑:“好嘞!”
阮葚梨瞪了她一眼,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。
少年搬进新府邸的第一天,就收到了两份大礼。
一份是谢识临派人送来的贺礼,一箱子奇珍异宝,晃得人眼花。
另一份,是知春提着食盒送来的鸡汤。
少年看都没看那箱珠宝,直接让亲兵抬去了库房落灰。
他接过知春手里的食盒,打开盖子,香气扑鼻。
“替我谢谢你家小姐。”
知春笑着应了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“小姐还让我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少年接过信,拆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安心养伤,别惹事。我等你。”
字迹清秀,带着她独有的兰花香气。
少年把信纸凑到鼻尖闻了闻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端起那碗鸡汤,一口气喝了个精光,连汤里的姜片都嚼了。
“真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