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靠在龙椅上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他当然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。
不住在一处,就不会起冲突。不起冲突,他这个做皇帝的才好平衡。
“好。”
皇帝笑了起来,“朕就喜欢你这样识大体的。之前给你的你不要,但朕又给你挑了新的。地契和钥匙就在内务府,你随时可以去取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不过朕也提醒你一句。”
皇帝的笑意淡了些,“府邸归府邸,规矩归规矩。朕之前说的话,依然作数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少年领了旨,转身出了御书房。
他知道皇帝的意思。房子可以给你,兵权也可以让你拿着,但想娶阮葚梨,门都没有。
可他不在乎。
只要能让她安宁,只要能让她摆脱那个人的阴影,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。
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
消息传到定安侯府的时候,谢识临正在书房里听暗卫的汇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刺杀小侯爷的死士,确实是宫里的人,但编号对不上。属下怀疑,是有人伪造了暗卫的腰牌和兵器。”
谢识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就在这时,谢忠快步走了进来,脸色古怪。
“侯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宫里刚传出消息,陛下。。。。。。把东街那座宅邸,赐给小侯爷了。”
谢识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笑得肩膀都在抖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疯狂。
“另起炉灶,分庭抗礼。。。。。。他这是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。”
他以为他赢了?
谢识临站起身,“去,备一份厚礼,送到将军府。”
谢忠一愣:“侯爷?”
“就说,恭贺他乔迁之喜。”
谢识临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,“他不是要各凭手段吗?我成全他。”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谁才是这盘棋的主宰。
景阳是在瑶华院里听到这个消息的。
她正对着铜镜发呆,思考着自己的人生大事,丫鬟就跑了进来。
“郡主,那个小侯爷搬走了!”
景阳猛地回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皇上赐了府邸,就在东街!”
景阳愣了半晌,忽然一拍大腿,“太好了!”
丫鬟不解:“郡主,您高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