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景阳抓着丫鬟的胳膊。
“奴婢不知道啊。”
“废物。”
景阳麻木了。
她不想嫁谢识临,这一点从来没变过。
可现在阮葚梨和离了,侯府就缺个人了,她爹肯定会借着这个由头催婚,催得更紧。
到时候她拿什么挡?
“阮葚梨你个混蛋,跑就跑了,也不带上我。”
景阳觉得有些事情就是想什么来什么,她才纠结完事情,转头就被叫到书房了。
她现在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。
她坐在椅子上,跟谢识临隔着一张书案,谁也不看谁。
“你应该听说了。”
谢识临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和离的事已成定局,侯府如今确实缺个主事的人。”
景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谢识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但我暂时不会娶你。”
景阳猛地抬头。
“皇上那边我会去说。你先安心住着,别惹事。”
景阳张了张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谢识临靠在椅背上,语气很淡,“你不想嫁我,我也不想娶你,这点默契咱们还是有的。”
景阳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谢识临会这么直白。
“那我爹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爹的事,我来应付。”
景阳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
起码他现在说人话了。
“行。”
景阳站起来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走到门口,她停了一步,犹豫了一下。
“谢识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放她走了?”
谢识临的手指在桌案上停了一瞬。
“她想走,我拦不住。”
景阳看着他的侧脸,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的东西藏都藏不住。
她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阮廷止跟她说过,现在不是时候。
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?
景阳回了瑶华院,坐在窗前发了半天呆。
她忽然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备车,去国公府。”
丫鬟这回没拦,利索地去了。
马车到国公府门口的时候,景阳深吸了一口气,掀帘下车。
门房一看是她,赶紧往里通报。
阮葚梨在内堂见了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