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味道。
他差点忘了糕点是什么滋味了。
“好吃。”
他含含糊糊说了一句。
阮葚梨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,伸手递了杯茶过去。
“慢点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少年接过茶灌了一口,抬头看她。
“阿梨,你头上那支簪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葚梨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银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一直戴着?”
“顺手呀。”
少年的眼睛亮了,他放下茶杯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只锦盒,不大,做工却比上次那支银簪精致多了。
“这是凉州的匠人打的,我画的样子,让他照着做的。”
阮葚梨打开锦盒。
里头躺着一支金丝缠枝的兰花步摇,坠子是两颗小小的南珠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比银簪贵了不知多少倍,但款式一脉相承。
“你倒是有钱了。”
“皇上赏的。”
少年挺了挺胸,“阿梨,我现在是镇西将军了。”
阮葚梨合上锦盒,没有像上次那样推拒。
“收了。”
少年的笑容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。
知春躲在廊柱后头偷看,笑得肩膀直抖。
这时候,一道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。
谢识临。
他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,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。
目光落在少年递给阮葚梨的那只锦盒上,又落在她头上那支旧银簪上。
他的手指攥紧了袖口。
但他没进去。
站了片刻,无声无息地转身走了。
谢忠跟在后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侯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备饭吧。”
谢识临的声调听不出喜怒,“让厨房多加两道菜,他一个将军,远道归来,总得接风。”
谢忠一愣,连忙应声。
侯爷居然主动给情敌接风?
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
晚饭摆在正厅。
两个谢识临又坐到了同一张桌上。
气氛微妙得很。
少年坐在阮葚梨左手边,筷子夹了块藕片放她碗里。
谢识临坐在右手边,端起汤碗搁在她面前。
阮葚梨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放下筷子。
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两个人同时收回胳膊。
饭吃到一半,少年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