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春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告诉厨房,以后莲子少放两颗,太甜了。”
知春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。
少放两颗。
不是不喝。
是嫌太甜了。
知春乐颠颠地跑去传话。
阮葚梨看着她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,八成又在心里编排什么了。
傍晚的时候,谢忠来传话,说谢识临在书房等她,有事商量。
阮葚梨换了身衣裳过去。
谢识临站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几份文书。
“景王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阮葚梨走到案前,拿起最上面那份看了看。
“他查到什么了?”
“还没查到实质的东西,但他的人已经摸到了你父亲当年在西南的旧部。”
谢识临指了指文书上圈出来的几个名字,“这几个人,你兄长之前也查过,对吧?”
阮葚梨点了点头。
“其中两个死了。”
“不是病故,也不是意外。”
谢识临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让暗卫去查过了,那个去年溺亡的,死前三天见过景王府的人。”
阮葚梨的手指收紧。
“灭口?”
“八成是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阮葚梨把文书放下,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剩下的人,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了。明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搜集证据。景王既然敢动手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阮葚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多谢。”
谢识临看着她。
“你跟我说谢?”
“帮了忙就该谢。”
谢识临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
“行,那你记着欠我的。”
阮葚梨挑了挑眉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谢识临看着她,目光里翻涌着什么,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阮葚梨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回过头。
“莲子少放了两颗,味道确实好些。”
谢识临的手指在桌案上顿了一下。
阮葚梨已经走远了。
谢识临站在书案后面,盯着门口空荡荡的位置,好半天才缓缓坐下来。
他低下头,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。她果然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