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景阳被他这一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,赶紧把帘子放下来。
“行了行了,你忙你的去吧,我走了。”
“郡主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那天的事,我没有忘。”
景阳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隔着帘子,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听到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帘子外传来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景阳坐在车里,捂着脸,半天没缓过来。
他说他没忘。
没忘。
她心跳得厉害,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,景阳把脸埋进帕子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快点走,别在这条街上磨蹭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侯府这边。
阮葚梨出门才回来,她把外衫换了,在桌前坐下来。
桌上多了一碗东西。
银耳羹,还是温热的。
知春注意到她的目光,补了一句:“侯爷让厨房送来的,这回加了莲子,说是。。。。。。您以前爱喝莲子的。”
阮葚梨盯着那碗汤看了一会儿。
她确实爱喝莲子银耳羹。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她都快忘了。
他倒记得。
“小姐,喝吗?”
阮葚梨端起碗,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
知春在旁边收拾东西,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小姐,小侯爷那边。。。。。。还没回信吗?”
阮葚梨放下碗。
“还没。”
“那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急什么,边关事多,哪有空回信。”
知春应了一声,便不再多问了。
阮葚梨的目光又被那只簪子吸引。
直到两日后,一封信件送来,阮葚梨才终于知晓了对方的近况,但那信封里还夹着一只昂贵的珠花。
那只珠花被阮葚梨放在了妆奁最里层,用锦帕仔细包着。
知春瞧见了,嘴上没说,心里头却乐开了花。
小侯爷人虽在千里之外,这份心意可一点都没落下。
但是谢识临不知怎么,居然也同时送来了礼物,是一套白玉头面,阮葚梨只看了一眼,便让人收进库房,仿若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“小姐,那套头面可是上好的和田玉,您真不留着戴?”
“放库房吧。”
知春只好点头,抱着匣子往外走,路上撞见谢忠正往这边来。
谢忠一看她手里的东西,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了。
“知春姑娘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姐说收库房呀。”
谢忠的嘴角抽了抽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