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混蛋!”
少年撑着地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“够了!”
阮葚梨猛地推开谢识临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她走到少年面前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回你自己的屋子去。”
她看着少年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少年僵住了。
他看着阮葚梨,不明白她为什么连自己也要赶走。
“阿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出去。”
最终,少年还是走了。
他一步三回头,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。
屋内,只剩下阮葚梨和谢识临。
“你满意了?”
阮葚梨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不满意。”
谢识临走上前,重新将她禁锢在怀里,“什么时候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了,我才满意。”
他低头,想要吻她。
阮葚梨偏过头,躲开了。
“谢识临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有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,做什么都有意思。”
阮葚梨闭上眼,不再挣扎。
这场闹剧,很快就传到了侯府老夫人的耳朵里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老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气得直拍桌子,上好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。
一旁的谢忠躬着身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只是照实禀报,说清心小筑那边,两位侯爷又差点打起来,最后是夫人出面,才把少年侯爷给劝走了。
他没敢说,侯爷后来就留在了清心小筑,没再出来。
“两个都是混账东西!”
老夫人越想越气,“一个偏执成狂,一个鲁莽冲动,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他们是想把阿梨活活逼死才甘心吗!”
老夫人心疼阮葚梨。
这孩子命苦,嫁进侯府十年,真是有好几年都在守活寡,好不容易盼点转机,结果又冒出个一模一样的,把这侯府搅的是天翻地覆。
不行,她不能再看着孙媳妇这么受委屈了。
老夫人猛地站起身,“去她那!”
当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,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,出现在清心小筑时,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阮葚梨正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机械地修剪着一盆长势并不好的兰花。
她的动作很慢,一下,又一下,剪掉的不是枯叶,倒像是她自己的生机。
“阿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