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你敢走我就死
谢识临回到自己的书房后,一整晚都没有合眼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阮葚梨所说的那些话,心里只有痛苦。
他不明白。
他明明已经为了她,向景王妥协,接回了那个他厌恶至极的女人。
他明明已经为了她,承受了朝堂上所有的指点和非议。
他明明已经为了护住国公府,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看不到?
为什么她要选择那个什么都不懂、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毛头小子?
“侯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忠端着一碗参茶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“您一晚上没睡了,喝点东西吧。”
谢识临没有理会,他的目光投向窗外,似乎是在寻些什么。
他眼里的偏执,难免让人感到害怕。
他想,他不能失去她。
绝对不能。
如果温情和退让换不回她的心,那就用锁链。
他要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,哪怕她恨他,怨他,也绝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分毫。
第二日,谢识临一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“侯爷,那位。。。。。。少年一早就出府了,说是要去城南给夫人新盘下的米铺盯着装修。听说还在外面看了宅子。”
这就是要搬出去的意思了。
机会来了。
谢识临站起身,他理了理衣袍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迈步走向了清心小筑。
院子里,阮葚梨正在教知春如何记账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,岁月静好,却刺得谢识临眼睛生疼。
“你出去。”
他对知春冷冷地说道。
知春吓了一跳,求助地看向阮葚梨。
阮葚梨放下笔,对她点了点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知春退下后,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阮葚梨的语气很淡,像是对待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“你要走?”
谢识临开门见山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