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还真是个纸老虎。
又菜又爱玩,偏偏还没什么心机。
阮廷止理了理衣袖,继续往清心小筑走去。
阮葚梨见兄长来了,亲自倒了一杯茶。
“大哥,怎么来的这样慢?”
她问。
阮廷止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
“碰见了郡主,她像只炸了毛的野猫,随便逗两句就跳脚。”
阮葚梨笑了笑:“她本性不坏,只是被景王当成了棋子。”
“景王这盘棋,下得太大了。”
阮廷止眼神微沉,“他逼着谢识临接回景阳,就是为了稳住侯府,好腾出手来对付父亲。”
阮葚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“父亲那边,局势如何?”
“勉强能应付。”
阮廷止放下茶杯。
“不过,你不用担心。国公府还没那么容易倒。倒是你,这铺子的事,打算什么时候开张?”
国公府倒是不惧怕一个景王,主要就是担心皇上有意打压,到时,回天乏力。
“就这两天吧,我都已经看好了,先开一家药铺,再开一家米铺。”
“不求赚多少银子,只求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根本。赚了钱还能多做些好事情。”
阮廷止点点头:“好,那我替你安排好,后续的掌柜和伙计,都给你安排一些信得过的。”
“多谢大哥。”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阮廷止看着妹妹。
“只要你开心,想做什么就去做。那两个谢识临,若是敢拦你,大哥替你收拾他们。”
阮葚梨心中一暖。
“他们拦不住我。”
她如今,已经彻底看开了。
不管是一个谢识临,还是两个谢识临,都休想再左右她的人生。
接下来的日子,阮葚梨变得异常忙碌。
反观景阳,这段时间却出奇地安静。
她每天除了在花园里瞎逛,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她甚至开始期待,阮廷止能再来侯府。
可是,阮廷止已经好几天没来了。
听说,他在帮阮葚梨打理铺子的事,忙得很。
“骗子。还说我漂亮,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。”
景阳揪着手里的帕子,小声嘟囔。
这天,景阳实在闲得发慌,决定再去清心小筑转转。
她发誓,这次绝对不惹事,就是去看看阮葚梨到底在忙什么。
走到清心小筑门口,景阳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阮葚梨坐在桌前,也不知是在做什么。
景阳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