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到底要闹到何时呀!”
阮葚梨猛地坐起身,将两人同时推开,声音里带着怒气。
少年谢识临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从床上摔下去,但他很快稳住身形,又可怜兮兮地凑了过来:“阿梨,你别生气,我们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!”
阮葚梨气到了,她指着两个人声音发颤,“你们一个压着我,一个吵着我!我连翻身都困难。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”
都搬到这儿来了,他们两个人也不肯放过,甚至还得折腾她。
她环顾四周,凌乱的床榻,还有两人身上单薄的寝衣,昨晚的惊吓,加上此刻的荒唐,让她忍无可忍。
“这成何体统?!”
阮葚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你们两个,给我滚出去!”
二人同时愣住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阮葚梨如此失态,如此怒不可遏的模样。
“阿梨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年谢识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想要上前安抚。
“滚!”
阮葚梨指着房门,眼神冰冷而决绝,“你们立刻离开,谁在踏进这房间半步,我便一封和离书,亲手递到宗正寺!”
两个谢识临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们知道,阮葚梨是认真的。
谢识临率先反应过来,他深深地看了阮葚梨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。
他默默地起身,穿好衣服便往外走。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仿佛在等待着阮葚梨的挽留。
阮甚梨可没有丝毫动摇。
少年谢识临见他要走,急了。
他猛地跳下床,冲到阮葚梨面前,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:“阿梨,你不能赶我走啊!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来的!那个老东西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走你也走!”
阮葚梨打断他的话,语气坚定,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!我只要清净!”
少年谢识临被她眼中的冰冷刺痛。
他知道,阿梨是真的生气了。他不敢再惹她,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谢识临走了出去。
庭院里,两个谢识临面面相觑。
“都怪你!”
少年谢识临率先发难,指着谢识临的鼻子骂道,“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,把阿梨气成这样,她怎么会赶我们出来!”
“我?”
谢识临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?你看看你那副德行,像只发情的公狗,恨不得贴在她身上!你以为她会喜欢你那副样子吗?”
“我喜欢阿梨!我光明正大!总比你这个伪君子,把她当成棋子,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要强!”
“你懂什么!我所做的一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是为了她!你除了这句还会说什么?!”
两人的争吵声,很快便响彻了清心小筑的院子。
阮葚梨在屋里听着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她拿起枕头,狠狠地砸向房门。
“都给我闭嘴!再吵,我就真的和离!”
院子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阮葚梨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她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这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清净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