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葚梨回握住他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兄妹二人又说了些家常,阮廷止见她眉宇间已显出疲态,便不忍再打扰,起身告辞。
阮廷止一路沉思着往府外走,刚到前院,却又冤家路窄地碰上了景阳。
景阳似乎是特意等在这里,一见他,便扬起下巴,一副挑衅的模样。
“喂,你妹妹跟你告状了?”
阮廷止脚步一顿,看着她。
“郡主多虑了,家妹性子娴静,从不说是非。”
“哼,算她识相!”
景阳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,她还以为他会来找自己理论呢。
她眼珠一转,又凑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炫耀和试探。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谢识临有两个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你把你妹妹领回去,我吃点亏,两个都要了?”
阮廷止闻言,非但没生气,反而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作聪明,连算计都写在脸上的郡主,忽然开口。
“郡主当真想要两个谢识临?”
“那当然!”
“可他们心里,都没有郡主。”
阮廷止的声音依旧温和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,“郡主想要的,究竟是那两个人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想赢过家妹?”
景阳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胡说八道!本郡主才没有!”
她像是被人戳穿了最隐秘的心事,恼羞成怒,跺了跺脚,转身跑了。
阮廷止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一个被宠坏了的蠢姑娘罢了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蠢姑娘,却成了压在阿梨身上的一座山。
他收回视线,眸色沉沉地走出了侯府大门。
而另一边,跑回院子的景阳,气得将刚得的一对玉如意扫落在地。
“可恶!可恶至极!他们兄妹俩,没一个好东西!”
赢过阮葚梨?
她当然想!她从小到大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凭什么就要在一个男人身上输给她?
“郡主,您吩咐找的人。。。。。。已经找到了。”
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打断了她的怒火。
景阳动作一顿,猛地回头,眼中重新燃起狠戾的光。
对,她还有最后的杀手锏。
她就不信,等阮葚梨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,她那个温润如玉的兄长,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,气定神闲地跟她讲道理!
景阳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带进来,我亲自瞧瞧。”
很快,一个贼眉鼠眼,身形猥琐的男人被带了进来,一见景阳,便扑通一声跪下,满脸谄媚。
“小的。。。。。。小的给郡主请安!”
景阳嫌恶地皱了皱眉,用帕子捂住口鼻。
“事情,都跟你说清楚了?”
“说清楚了,说清楚了!”
男人点头哈腰,“不就是让那位夫人。。。。。。嘿嘿,小的明白,保证办得妥妥当帖帖!”
景……看着他那副淫邪的模样,心中一阵反胃,却又有一丝报复的快感。
她从妆匣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,扔到男人脚下。
“这里面的东西,想办法让她喝下去。事成之后,这些金子,就都是你的。”
男人看着地上那一锭锭黄澄澄的金子,眼睛都直了,连忙磕头。
“多谢郡主赏赐!郡主放心,小的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为您办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