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轻柔地把她放在床边,战聿沉黑的眸中,还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柔情,听了她这话,他眸中所有的暖意,都凝结成了最凛冽刺骨的寒冰。
唐棠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冷意与危险。
她下意识拢了下身上的衣服,轻声问,“你难道不想跟我分手吗?”
今天白天,她注意到,唐念念单独找过他。
他上辈子真的好爱好爱唐念念。
有些缘分,是命中注定,哪怕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,她觉得他终究也会被唐念念吸引。
她今天一直在等着他跟她提分手,可一直没等到,她只能自己先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战聿周身冷意更是倾泻而出。
他幽冷的眸中,难得汹涌起骇人的戾气,“唐棠,你想跟我分手?”
他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,给她的感觉,也越来越危险。
唐棠下意识往一旁缩了缩身子,声如蚊蚋说,“我听说战、唐两家有婚约,唐念念是唐家养女,你是战家的儿子,你跟唐念念结婚,比跟我在一起更合适。”
“战聿,我们别处对象了,我们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们分手吧。
只是,唐棠这话还没说完,战聿那携卷着磅礴怒气的吻,就强势地压了下来。
他骨节分明的大手,失控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,寸寸上移,仿佛要将她一身的娇骨揉碎,也彻底把她咬坏,让她以后再无法说出这刺耳刺心的话。
他天生神力,又这么凶,唐棠完全承受不住。
她身体如同寒风中的落叶一般轻轻战栗,声音更是哑得不成调,“战聿,你快放手,好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和方才霍砚深撕咬她一样,其实那感觉,也不是疼。
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只能胡乱喊疼。
战聿一抬脸,就看到了她桃花眸中晕开的雾气。
她秀美的额头紧紧蹙起,眼里水光弥漫,可怜得不像话,让他遏制不住心疼。
他下意识就想停下身上的动作。
只是,想到她刚才没心没肺地跟他提分手,还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,他怎么都压不下这满心的酸涩、无边的邪火,还是再次俯下脸,顺着她的红唇,寸寸往下撕咬。
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,可仿佛本能一般,他触碰的、攻占的,都是她的敏感点,让她身体很快就软成了一汪春水,原本的抗议声,更是娇娇的、软软的,像极了撒娇。
他还在她身上作乱,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。
听到她又哭了,他情动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看似冷静,实则内心已经疯了。
他听到自己说,“唐棠,还要跟我分手?还要把我推给别人?”
唐棠欲哭无泪。
他跟唐念念本来就是一对!
上辈子,就因为她爱上了他,不想成全他和唐念念,他嫌她碍眼,让她一尸两命。
这辈子,她若是影响了他和唐念念的好姻缘,他有的是力气与手段教训她,就算他们的父母是好友,他也绝不会放过她的!
只是,他的手太过分了,她真的受不住了,还是呜咽说,“我不跟你分手了,战聿,你快把手拿开!”
“你不要脸,你快放开我!”
她说不分手,只是权宜之计。
她相信等他爱唐念念爱到不能自拔,他会主动提出跟她分手的!
听到她说不分手,战聿身上倾覆的寒霜,总算是慢慢散去。
但想让他放开她,不可能,他此时也完全做不到。
她骨架小,穿上衣服看着很瘦,但衣衫滑落,她该有肉的地方,却又格外丰盈,让他爱不释手。
想到那一天一夜的情难自控,战聿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。
只是,抹了霍砚深配的药,她身上的淤青虽然淡了,但她那里却还没完全好。
他担心自己又在她身上失控,还是强压下了想狠狠占有她的冲动,但落在她身上的手,依旧乱了分寸。。。。。。
被赶出门后,顾野、霍砚深并没有立马离开。
站在门外,他俩能清晰地听到唐棠低低得呜咽声,还听到她控诉大哥不要脸。
很显然,大哥正在对她做不要脸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