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唐棠心疼霍砚深,醋疯顾野!
他俩俊脸都黑得好像要淌出墨汁,一颗心更是浸在了陈年老醋中。
只是,他们又不能踹开门,把大哥扔出家门,只能被嫉妒与酸涩反复侵蚀心脏。
“老四,我们回房间。”
顾野意识到,他俩继续在这里听墙角,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让自己心里更酸,还是决定回房间,去梦里与她相见。
反正他每晚都会梦到她,他要在梦里独占她!
想了想,他又说,“明天我们和小姐坐一辆车,让大哥开车。”
听了顾野这话,霍砚深面上的黑雾总算是淡去了几分,凉声应道,“嗯。”
让大哥开车,他坐在唐棠身旁,就可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拥她入怀了。
他必须得想办法,让她的视线,多落在他身上,也多在意他几分!
——
从东省到首都,开车得将近二十个小时。
吃过早餐后,唐棠就坐上了霍砚深的车。
温如意今天没一起去首都。
化妆品作坊还有一些事需要温如意处理,过几天裴清衍一家也要去首都,她等着到时候跟他们一起坐火车过去。
战聿他们一共有两辆小轿车。
江宴、秦慕尧、萧景川坐一辆车,唐棠等人坐另一辆车。
唐棠以为,霍砚深、顾野会有一个人坐副驾,谁知,她坐到后车座上后,他俩竟一左一右,都坐到了后车座上。
他俩跟较劲似的,还都故意往她旁边挤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成肉泥了。
她知道,战聿在六只恶狼中威望最高,他说话,霍砚深、顾野肯定会听。
但昨天晚上,战聿真的太过分了,一直在捏她、咬她,咬得她身上都有些疼了,她不想跟他说话,只能努力忽略霍砚深、顾野的存在。
“嗯,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棠正要闭目养神,就听到了霍砚深的闷哼声。
她下意识望向他,就看到他冷白、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有好几个燎泡。
她心口一紧,忍不住问了句,“霍砚深,你手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霍砚深似在故作坚强,“早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烫的,虽然很疼,但我能忍着。”
唐棠心里瞬间盛满了愧疚。
她昨天下午说,想吃银丝鳜鱼,他特地弄来了鳜鱼做给她吃。
今天早晨,他一大早就去了厨房,显然,是为了给她做好吃的,才烫成这样的。
上辈子,她也不小心烫伤过手,只烫了一颗豆粒大的燎泡,就疼得她直掉眼泪。
他手上烫了一大片燎泡,那得多疼啊?
她越想越是愧疚,小声说,“你有没有带治烫伤的药膏?”
“带了。”
霍砚深柔弱又易碎,“就是两只手都太疼,没法自己上药。”
“真的没关系,我可以努力忍的。”
说着,他还又痛苦地闷哼了一声。
唐棠这也才注意到,他另一只手也烫伤了。
不同于战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他是典型的冷白皮。
他那像是用美玉雕琢出的手指上烫出了这么一大片燎泡,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。
不管上辈子,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,他手会伤成这样,都是为了给她做饭,她肯定不能坐视不理。
她温声说,“不上药不行,要是感染了会很麻烦,我给你上药。”
说着,她按照他的指挥拿过药箱,就小心地帮他处理伤口。
“呵!”
顾野直接被自己四弟这茶言茶语给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