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手放的位置,她仿佛被火焰灼烧到,慌忙收回手,试图与他保持距离。
无法保持距离。
因为他线条流畅、力量感十足的手臂,死死地箍着她的腰。
这时候,她也看清楚了床上男人的脸,霍砚深!
天呐!
上次她发烧,她不小心轻薄了霍砚深,他就想让她负责,她酒品很不好,昨天晚上,可能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,他该不会又要让她负责吧?
她肯定不想对他负责,因为她怕他有朝一日恢复记忆,会杀了她。
可他若提出让她负责,她又不敢拒绝,因为她怕他一怒之下,就不给如意治疗了。
她只能悄悄往后挪了下身体,极度警惕且心虚地望着他。
霍砚深早就已经醒了,天还未亮,他就已经起床,做上了小笼包、红烧石斑鱼,做完后,见时间还早,他才又躺回到了床上。
见她醒来,他缓缓睁开眼睛,恰好与她四目相对。
捕捉到她桃花眸中的心虚,他瞬间明白,她这是又想不认账。
他被她这副总想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气笑了,不过,深山她握紧斩骨刀,不管不顾地抹向自己脖子的那一幕,让他心有余悸,他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。
他自然、独占欲十足地将她箍进怀中,似笑非笑,“醒了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昨晚不小心喝醉了。”
唐棠心虚得要命,不敢继续与他对视,“我醉酒后容易断片,昨晚发生了什么,我都不记得了,我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你,你都忘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霍砚深倒是没说让她对他负责,而是步步为营,退而求其次,“我听说昨天你去县城摆摊,生意十分不错,你给老五买了小蛋糕、冰糖葫芦,给温如意买了发带,那你给我买了什么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让她负责,唐棠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她也没想到,他竟会问她要礼物。
不过,他好心帮她给温如意治病,她给他买点儿东西是应该的。
她小声说,“我以为你今天回来,想着今天给你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只小白眼狼,只会用钱打发他,根本就没想给他买东西。
不过他没点破她,只是说,“行,那我等你今天给我买。早餐已经做好了,你收拾下自己,起来吃早餐。”
说完,他就率先去了院子。
他出去后,唐棠快速换好衣服,简单洗漱后,就去了石桌前。
看着石桌上一盘盘黑乎乎、形状莫测的饭菜,唐棠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这一定又是战聿做的早餐!
战聿一抬眸,就看到了她皱成了一团的小脸。
很好!
她又在嫌弃他做的饭菜比猪食还难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