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霍砚深这副模样,顾野等人心中都了然,她已经死了,药石无灵。
秦慕尧又哭又笑,满心悲凉。
顾野猛地吐出了一口血,萧景川眼角竟淌出了一滴血泪。。。。。。
江宴依旧不愿意接受现实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停喃喃说,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战聿看着梦里的他,仿佛丢掉了三魂七魄,他还听到自己哑声说,“她说,是我们杀死了她和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孩子?”
江宴眼睛瞬间变得很亮很亮,“我们要做父亲了?”
只是转瞬之间,仿佛所有的烟花寂灭,他眸中再无光彩,“我们做不了父亲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怎么可能会杀了她!怎么可能会杀她!”
“姐姐,你醒醒!求求你醒醒!我说用金链子把你锁起来,是故意吓唬你的,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我,我怎么舍得把你锁起来,怎么舍得让你难过?求求你醒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梦里的他,也死死地抓着唐棠的手,哑声哀求,“小姐,醒醒,求求你,醒醒,别抛下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哪怕他也淌下了血泪,哪怕他喊得嗓子都哑了,她依旧没有醒来。
倒是她的身体,越来越凉,越来越僵,不管他们怎么努力,都无法让她的身体重新恢复温暖、柔软。。。。。。
战聿用力按着心口、惨白着脸从睡梦中惊醒。
天已经大亮,哪怕他无比确定,那只是一个梦,他心口依旧疼得好像被生生碾碎。
他不信所谓的前世今生。
他觉得他会做这么奇怪的梦,应该是因为今天晚上,唐棠一直在说什么他们杀死了她。
至于他会在梦里喊她小姐。。。。。。
一定是受霍砚深影响。
也是可笑,他竟还梦到,唐棠一尸两命后,他们兄弟六人都痛不欲生。
兄弟妻,不可欺。
他们兄弟六人,怎么可能会爱上同一个女人,甚至还都想做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?
他简直就是疯了,才会做如此莫名其妙的梦。
他以后不会再听唐棠胡说八道,也不会再逾矩。
她和老四大概率是要结婚的。
他以后只会真心把她当成是弟妹!
——
唐棠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她伸了个懒腰,正想起床去县城摆摊,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。
她面前,是一大片。。。。。。肌理线条分明的胸肌!
她的床上,有一个男人!
她用力按了下太阳穴,努力想回忆起些什么。
她没有酒后彻底断片的习惯,但能记住的事情,也不算多。
她只记得,昨天晚上,她不知道抱着谁不放,说那人好看,还非要买下他、亲他、摸他、轻薄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