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前,季丁中要纳贱籍女子为妾,朕有所耳闻,听闻此女子长相极美,琵琶弹奏造诣惊人。”
茵北木接着说,“季润昭还有两个一母同胞的妹妹,长相极好,未满十三岁就被季家送去其他州府做妾;”
“季润昭两次回京大闹,求季家不要把两位妹妹送去做妾,最终被季家打回农庄;”
“半个月前,皇太后突然下旨包婉茹嫁给季润昭,之后,季家以季润昭生母病重为由,需尽快娶包婉茹为妻尽孝;”
“臣打听过,半个月前,季润昭的小娘身体康健,干农活很利索。”
皇帝感叹,“不用想,一定是季家害了她的命,把生母病重需要尽孝的说法坐实。”
茵北木说,“季润昭有情有义,从小和母亲妹妹相依为命,他对季家本无感情;如今,一定恨透了季家的薄情寡义。”
皇帝说,“袋子从外头撕不破,那就从里头剪开,季润昭就是那把剪开季家的剪刀。”
皇帝问:“你尽管让人去找季润昭,告诉他,只要他愿意忠于朕,即使季家被灭九族,也不会有他的名字,朕会另外赐姓。”
皇帝想了想,又说:“告诉他,事成之后,他的两个妹妹可以平安回家,从茵家军队里随便挑一名好将士做丈夫,嫁妆,茵家全权负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茵北木暗暗翻白眼,这皇帝够不要脸的,茵家出人又出钱。
皇帝忽然对上茵北木的眼睛,“怎么?不愿意?你们一家三口在北蛮坑了不少银子。”
茵北木连忙答应:“臣,乐意之至!”
皇帝摆摆手,“去忙去吧,琦玉烧坏桌子的赔偿,明早给朕送来!朕现在穷的很!不许赖账!”
“是!”
茵北木大步流星离开,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赔。
皇帝瞥了一眼新书桌,嫌弃道:“黑不溜秋的楠木真丑!臭丫头!”
平才安慰,“皇上,盖上龙纹黄锦,看不出桌子黑不黑。”
皇帝更加嫌弃,“朕不喜欢在桌上盖黄布,朕记得,瑞王也有一张金丝楠木书桌,你去找人提一提;”
“他要是不肯给,让人明目张胆的去把他的桌子烧了!朕没有的东西,谁都不许有!哼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才对皇帝忽然孩子气感到无语,从命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