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北木接着说,“之后,苏家轿子里的包婉茹,和季家轿子里的苏贞玥再次同方向前行;”
“快到分叉口的时候,我们丢了很多鞭炮,再一次让双方碰撞,把包婉茹迷晕,把两个人又对调回来。”
皇帝拍手叫好,大笑,“这是计中计中计!季家让整条街热闹起来,方便换新娘,也方便你们把新娘换回来!你媳妇真是一算一个准!”
茵北木说:“只是,逸王把本来应该回季家的季雅梦换走,是婷儿没有算到的事。”
皇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“他以为去季家的轿子里,坐的是苏贞玥,螳螂捕蝉,他以为他是那只黄雀。”
茵北木点头不语。
皇帝叹气,“苏家养的好啊,把逸王当太子一样培养,逸王心心念念都是朕的位置。”
接下来,君臣二人只下棋不说话。
棋盘收起,皇帝说,“高家原本娶的是季家姑娘,送上门的却是包婉茹,你认为,高家会因为这件事记恨季家?”
茵北木说,“皇上,我们要挑拨的不是高家和季家的关系。”
皇帝神情一愣,“不是季家和高家?你们要挑拨的是谁?”
茵北木笑着回答,“是季家父子关系。”
皇帝说,“季浏和他两个儿子?”
茵北木摇摇头。
皇帝吹胡子瞪眼,“把话一次说完!”
茵北木说,“那位本该娶包婉茹的季家庶子季润昭,今早,臣接到消息,季润昭的小娘不治身亡;”
“臣猜测,季家这位小娘早就死了,特意等着亲事结束再丧。”
皇帝顿时明白,问:“你认为,季家这小子会因为小娘的死嫉恨季家?”
茵北木说,“臣笃定他会嫉恨季家和皇太后的决绝,季润昭的小娘的娘家是卖艺人,二十年前被季丁中相中;”
“季丁中的妻子不喜贱籍女子进府,当年为此事闹得京中人尽皆知,季丁中收了此女为妾后,一直把她养在庄子里;”
“两年前,季润昭考中秀才,季丁中的妻子忽然提议把季润昭接回府,巧的是,季润昭因突腹疾,没能参加那年的秋闱。”
皇帝微微皱眉,说:“腹疾?显然是人为所致,季丁中的妻子不愿贱籍女子所生的儿子有出息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