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嗔怪道:“明知故问!快讲!”
茵北木娓娓道来,“皇太后最初的计划,确实是想用季雅梦与苏贞玥调换,让季雅梦进茵家;”
“原先我们的解法是成亲当天,忽然把时间提前几个时辰,打的他们措手不及。
皇帝问:“那昨天,为何又不用此法破局?”
茵北木说,“皇太后突然指婚包婉茹嫁给季家的庶子,不惜让庶子的小娘病危;”
“婷儿看出皇太后的用意,皇太后知道我们不傻,肯定会看出她想用包婉茹替换苏贞玥,其实是她故意想引开我们的关注;”
“所以,我们的眼睛肯定还是会盯着季家的轿子,不把婉茹放在眼里,实则,她确实是想用包婉茹换苏贞玥。”
皇帝笑道:“皇太后以为自己在玩计中计,不成想,你们知道她的把戏;”
“他们肯定把包婉茹放进了苏家的轿子里,只是,朕想不通,为何,送去茵家的依旧是苏贞玥?”
茵北木说:“皇太后千算万算,没有顾及两个侄子的意愿,季浏的两个儿子依旧想把季雅梦送进茵家;”
“季雅梦嫁给南石,一来,可以破了苏家和茵家联姻,二来,季家成了茵家的连襟;”
“婷儿说,既然季家主动送上门让我们利用,那就趁机挑唆他们和高家的关系,借季家的手,把人人避而远之的包婉茹送进高家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,催促道:“快说快说,你们是如何把苏贞玥换回来的?”
茵北木说,“主街很长,季雅梦的喜轿和苏家的喜轿同一方向,他们最先碰上,我们先把苏贞玥和季雅梦调换;”
“季雅梦知道她父亲的计划,要她换嫁给茵家,所以,她很配合的上了苏家的轿子前往茵家;”
“两支送亲队碰到迎面而来的包婉茹的轿子,双方人马产生短暂的摩擦,这是季家帮助包家换亲的暗号;”
“季家人先在苏家的轿子里丢了迷香,以为迷晕的是苏贞玥,其实是把季雅梦和包婉茹对调。”
皇帝笑起来,“按照这样的调换方法,季雅梦成了代替包婉茹嫁给季家的人,她应该被送回季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