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琦玉愣愣的听着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,突然插话,“爹,表叔人呢?许久没见了。”
茵北木说,“炎王把他带去处理包家的银子,意外现季家另一半产业的去向。”
“哦。”
茵琦玉有气无力的回应。
茵北木见她无精打采,关心道: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在你娘的院子里,你可以不用裹胸。”
茵琦玉趴在桌子上,整个人看起来像脱水蔬菜,说,“方泽炎绝食好几天了。”
“为什么绝食?”
茵北木完全不知道茵琦玉和方泽炎闹情绪的事。
茵琦玉说,“他要抛弃我,我比他先一步抛弃他。”
茵北木顿时怒火中烧,拍桌子骂道,“混账东西,他敢抛弃你?我宰了他!”
姜巧婷赶紧搂住丈夫的臂弯,安抚,“别气别气,不是这么回事,琦玉的话,你信一半就行了!”
茵北木问,“信哪一半?”
姜巧婷说,“后半句。”
茵北木笑着拍手叫好,“抛弃的好!方家那个破皇宫,不进也罢!爹回头给你物色几个品行兼优,相貌堂堂的男子!”
茵琦玉翻了一个大白眼,起身走了,“我去收拾收拾,两个时辰后走。”
茵北木追出去,“走?去哪里?你被禁足了!说到禁足,我有事问你,你为什么在御书房点火!”
“皇帝找我要两千两银子赔偿!怎么回事!你烧了什么!那么贵!”
姜巧婷把茵北木拉回来,轻哄,“别气别气,坐下,先把药喝了,我慢慢和你讲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茵北木拼命吞咽胃里冒出的酸水。
还没喝,就想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