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婷惊叹,“原来如此,皇帝当王爷的时候就已经和你爸搞地下情报了。”
茵琦玉问:“你打算怎么破解皇太后的阴谋?”
姜巧婷娓娓道出自己的计划。
茵北木回来的时候,白七刚把消息传递给茵琦玉。
茵北木得知三十七年前施家把女儿换到季家的消息,大为震惊,“含妃是施家的女儿!竟然把手伸的那么长!布局如此缜密!”
姜巧婷问,“皇帝可查到施家的来历?”
茵北木说,“密探查到,五十年前,季家未出五服的族老,把施善生介绍给京城季家,施家懂医药,季家把他们留下;”
“也是那一年,皇太后嫁给先帝,季家把施善生放进宫中做太医,那位族老在同一年病故。”
姜巧婷说,“杀人灭口,当年知道他们其实冒充季家亲戚的人,肯定全死了。”
茵北木说,“确实很难找到证据证明他们是北齐人,也查不到除他们以外,是否还有人混进季家。”
姜巧婷想了想,说,“他们一定是唯一一支混进季家的队伍,我怀疑他们是北齐皇室,姓梅。”
茵北木问,“夫人,何以见得?”
姜巧婷分析道:“混进别人家族当亲戚,风险很大,混进来的人越少,越好掌控,越不容易出错;”
“五十年过去,没有一人察觉南齐有北齐细作,足以见得,他们人数不多,行事非常小心;”
“血亲关系比非血亲关系粘合的更紧密,毋庸置疑,施家父子是真父子;”
“假设他们只是北齐皇室的马前卒,就算北齐皇帝许诺他们成为北齐第一公爵,也不足以让施善生七老八十还在冒险搅和南齐朝堂;”
“连施家的孙辈都如此坚定完成施家的大业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委身做北齐的人臣。”
茵北木恍然大悟,“只有北齐梅家人,才会有夺回国土的执念,珩王和熙王有梅家的血脉;”
“他们成为南齐的皇帝,让北齐兵马渗透南齐,南齐变回北齐,不费一兵一卒,好阴险的计谋,这般有耐心蛰伏几十年。”
姜巧婷说,“显然,他们的耐心快用完了,他们着急除掉我,人在着急的时候就会犯错,狐狸尾巴露出来也不自知。”
茵北木笑着说,“咱们利用这条尾巴顺藤摸瓜,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