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楚楼的状师立即问话,“高夫人,若宾客可以拿醉酒为由赖账,千楚楼岂不是每天都收不到钱!”
状师的话引来看客们大笑。
沈志吉拍案道:“安静!高继义!欠单上名字是不是你亲笔!”
“是!”
高继义低着头,攥紧拳头放在膝盖上。
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对抗三位大状师,现在只能先拖延时间等父亲下朝救他。
沈志吉继续问:“千楚楼昨夜里去高家要钱,为何把人打出去!”
高夫人有诰命在身,无须下跪,她弯腰行礼,话里带着威吓,“大人!昨夜里到底生了何事,还请大人派人查清楚再问话不迟!如此不明不白便要我儿跪地问罪,实在不妥!”
沈志吉哼声道:“高夫人!本官怎么审案无须你来教!就算礼部尚书高大人在此,本官也不需要向他交代如何审理!”
“本官还未传唤你,你上前说话已是对本官大不敬!还想要恐吓本官!教本官办事!本官念在你是诰命夫人,且是初犯,不与你计较!”
高夫人气红脸,不敢再说话。
她没有想到沈志吉竟会如此严苛不讲情面。
沈志吉拍案,“高继义!回答本官问题!为何把你的债主打出门去!”
高继义思绪百转千回,最终回答,“小人不知此事!家丁以为他们是骗子,擅自做主打跑他们!”
沈志吉拿起欠单,问:“这笔账,你认不认!”
高继义沉默。
沈志吉的声音威严高昂,让在场的人心生胆寒,“高继义!你不开口不代表就能把此账目一笔勾销!人证物证一旦呈上受理,和你亲口认下这笔账目,判决结果大不同!”
“若本官调查后,千楚楼所言属实,你就是赖账,赖账过千两白银者,还清债务,打板二十!”
“所赖银钱过五千两,还清债务且要送去矿山一年!”
“千楚楼索要的债务是八万两白银!你不仅要还清债务!要送去矿山十年!”
高继义额头渗出层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