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洲压低声音说,“听说马大人是孝子,果然不假。”
茵琦玉说,“这女人在其他地方有一处宅子,我们去那找找。”
四个人交换眼神,匆忙离开。
张灵儿等了许久,确定没有任何声音,才离开床底。
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眸光全是精明,说:“看来要想办法让马老夫人知道这件事!”
次日一早,高继义被大理寺带走。
千楚楼昨夜里去高家要债,被拒之门外。
天不亮,千楚楼就去大理寺敲鼓,状告高家赖账,欠钱不还。
千楚楼请来三位状师,带着人证物证,等候高继义上堂。
高继义跪着大喊,“大人!我是被千楚楼威胁才签下的欠单!”
高继义不敢拿茵琦玉说事。
他败家不代表是蠢蛋,牛不喝水,强按头也没用。
是他自己亲口喊的价,茵琦玉只是和他竞拍而已,‘算计’根本无从说起。
若是把茵琦玉牵扯进来,指不定大理寺会偏袒茵家人,最后自己只会落的更难堪。
大理寺卿沈志吉拍案,大喝一声:“千楚楼!高继义所言是真?”
千楚楼的状师喊话:“大人!千楚楼从来不威逼利诱宾客买醉买女人!昨夜里,高少爷在百余贵客眼皮子底下签下的欠单;”
“千楚楼是否有威胁,请大人明鉴!这里是所有贵客的名字,大人可随意传唤证人作证!”
“千楚楼坐落在京城百年之久,千楚楼做生意向来规规矩矩,这是第一次碰见宾客赖账赖到大理寺的!”
大堂外挤满看客,对高继义指指点点。
谁也没想到,一直在人前落落大方的高家,竟然会选择赖账。
茵琦玉在人群中连连打哈欠,站着累,干脆挤到最前面,坐在墙角看审判。
大理寺上门的时候,高峻已经去上朝,完全不知儿子被抓。
高家只能去请京城最好的状师为儿子脱罪,为高家解除这笔欠款。
然而,京城最好的几个状师全被千楚楼请走。
得知暂时没有找到状师敢接这件案子,高夫人在人群中急的团团转。
高夫人上前福身,“沈大人明鉴!我儿子从来不赖账,我们高家也从未赖过谁的钱!昨夜里,我儿子喝醉了酒是被人算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