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龟公压住高继义,他动弹不得。
一个龟公提着刀锋锐利的斧头走向他。
高继义终于知道害怕,“我签!我签!”
围观的群众看着他签字盖手印。
龟公们连连说好话,“高少爷说到做到,是我们千楚楼的永远的贵客!”
“高少爷楼上请!三位出阁姑娘已经在房中等候您!”
高继义只想赶紧回家告诉父亲此事,想办法平息这个账。
他随便指了三个朋友,“送给我三位友人享用!告辞!”
高继义前脚刚走,老鸨把欠单交给管事,“现在就带人去高府要银子,不给银子,敲登闻鼓,把高家告到大理寺!”
“是!”
管事带着一队人马从后门出去。
千楚楼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
刚才的拍卖和打闹不过是个极小的插曲。
该买醉的买醉。
该卖艺的卖艺。
该沉沦的沉沦。
没人敢高谈阔论拿茵家和高家出来说是非。
茵琦玉刚下马车,小北扑到她怀里。
“哎呀,我滴小北北~”
茵琦玉揉着小北的脑袋,使劲亲。
茵北木呵斥,“不许这么叫!”
茵琦玉调揩,“爹,娘每次喊小北的时候,你什么感觉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茵北木郁闷,嘴硬道:“没感觉!”
杜海洲故意问,“为什么你娘要给它换名字叫小北?我记得三舅舅原本给它取名叫平安还是百岁来着。”
茵琦玉心里回答,因为我们穿过来的时候没有记忆,不知道小北叫什么。
茵琦玉说,“我娘太想念她丈夫了。”
茵北木不知道为什么,更加心塞。
三人进府没走几步,听见悠远的琴声。
杜海洲听的沉醉,夸赞,“嫂子琴艺了得。”
姜巧婷坐在花园竹凉亭中抚琴。
风撩起轻纱门帘,轻纱抚过琴桌。
抚琴的双手,纤细白嫩。
周围的灯火照在美人身上,泛起暖色的层层光圈。
美人像是仙界下凡,让人望而却步,不敢侵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