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回娘家去陪父母。”
“姑婆也来了吗?”
“我娘和舅舅舅母的车队一起过来,会晚几天到京城。”
茵北木插话,问:“你和炎王很熟?”
杜海洲说起和方泽炎相识的过程,以及一起对抗倭国的情谊,“前两年,炎王三天两头被人追杀,近期似乎没有了?那些人放弃了?”
茵北木说:“苏家和茵家联姻,国舅和皇后认为皇位是逸王的囊中之物,暂时不会再动炎王。”
杜海洲吐槽,“当皇帝有什么好的?亲兄弟都杀,逸王是个没脑子的。”
茵琦玉感叹,“就是,皇位有什么好的,还不如表叔在东海府当海上小霸王舒坦。”
杜海洲说,“南石的婚宴结束,你随我去东海府,你可以在海上称王称霸,打海盗很好玩。”
茵琦玉看向茵北木,问:“爹,等季家完蛋以后,我能去东海府打海盗吗?”
“不能!季家倒台意味着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茵北木反问
茵琦玉鼓起嘴,“知道。”
季家和皇太后完蛋,她就要恢复女儿身。
别说去打海盗,估计在京城追一个小贼都不能做。
杜海洲不明所以,问:“季家倒台意味着什么?”
父子俩异口同声:“没什么!”
杜海洲撇撇嘴,没有追问,“听说你一回来就把季家父子打了?”
茵琦玉傲娇的点点头,“没错,打的他们鼻青脸肿,连滚带爬。”
杜海洲竖起大拇指,“你真行!”
茵北木揉着太阳穴叹气,他就不该听妻子的话,晚几天回京。
早点回来,就能管住臭丫头不乱来。
茵琦玉被茵北木抓出去,高继义不敢追,也不敢说半个字。
茵北木像一辆沾满鲜血的战车,身上的煞气让所有人胆寒。
老鸨摇着扇子拦住他的去路,“高少爷,字签了才能走,当然,不签字也没关系,留下一只手,我们拿着您的手上高家要银子。”
高继义冷哼,“你们敢动本少爷!明日之后,京城再没有千楚楼!”
老鸨面如微笑,挥挥扇子示意身后的人上前,“先取左手吧,给他留着右手写字。”
高继义震惊。
他听说过千楚楼的作风,但也只是听说,并没有亲眼所见千楚楼的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