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王转眼望向远处那一抹艳红色,“先帝最宠我,他在世时我都不敢大闹朝堂暴揍朝臣,竟然比我还张狂,不知是茵家的福,还是茵家的祸。”
一只喜鹊从祥王头顶飞过,飞进皇宫,停在瑷妃凤鸾宫。
五公主方瑶月在包家苦熬三年,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当她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,扑到孩子身上嚎啕大哭。
两岁的孩子,还没有一岁幼儿大,瘦弱的全身是骨头。
茵南石和姜元兵见到孩子这般光景,气的牙齿咯咯作响。
方宴之站都站不稳,喊:“娘亲。”
方瑶月抱起儿子,“宴之乖,以后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,再也不用见到你祖母那个毒妇了!”
方宴之才两岁,懂的不多,但是,不用见到祖母,他能明白。
他不喜欢祖母,祖母总是把他关进黑色的房子里。
“娘亲,宴之这里难受。”
方宴之指了指脑袋。
方瑶月紧紧抱着儿子,“娘亲带你回皇宫,让太医给你医治!”
方瑶月眼中流露杀意和恨意,经过婆母时,留下一句,“包夫人!希望我们后会有期!”
包夫人强装镇定,她背后有季家,有皇太后,有王爷,她不怕。
方瑶月离开没多久,圣旨送到。
大儿子下狱,小儿子无缘继承爵位,公主也不再是包家儿媳妇,就连唯一的孙子,从今往后也与包家无关。
全是因为自己生的嫡女,昨天在街上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引起的。
包夫人顿时气血上涌至脑袋。
天灵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无数棍。
包夫人晕死过去。
府医救治及时,醒来后口鼻歪斜,所幸四肢并无大碍,能跑能跳。
包夫人醒来后,疯似得大喊大哭,“她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!”
“我布局那么久,我布局那么久!我把公主拿捏的妥妥当当!”
“就因为她这个蠢货,胡言乱语!”
此时包家后院,一群人在小声欢笑。
妾室把自己的孩子叫到身边,千叮咛万嘱咐,好好念书。
庶女们都希望自己这一房的兄弟能继承伯爵之位,自己的身份就能水涨船高。
姨娘之间的斗争,庶子庶女之间的勾心斗角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