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开一点,也不过是丢了一个儿子儿媳而已。
旁观者清,包家这次不只是丢了一个儿子和儿媳那么简单。
他们可能会失去皇太后这座靠山,并且,后宅再无宁日。
庶子夺爵之争才刚刚开始。
包婉茹怎么也没想到,她不过是说了一句不中听的龌龊话,让她的母亲名声扫地,再也抬不起头来。
平才喊道:“有事请奏!无事退朝!”
朝会结束,众人三五人抱团,慢慢朝宫门移动。
茵琦玉的出现,就像一团火扑进朝堂,灼伤所有触碰她的人。
季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一定怀恨在心。
有人在观望看戏。
有人在思考转换阵营。
有人则担心茵琦玉很快会英年早逝。
瑞王和祥王结伴而走。
瑞王小声问:“十五弟,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
祥王说:“母后当年就不该偷摸把瑶月安排给包飞新!当初我让你劝母后别这么做,你非说一切听母后安排,我能怎么看?”
“瑶月从小养在瑷妃身边,是瑷妃的心头肉,母后让瑶月后半辈子得不到好,瑷妃怎能咽下这口气?瑷妃不高兴,皇帝会高兴?”
“处理包家,救出瑶月母子是迟早的事!只是比我想的要提前且顺利;”
“我原以为少说还要等三五年,茵萧峰回京重掌朝堂权势才敢动季家的人;”
“没想到,茵家一个黄毛小儿竟如此有勇有谋,帮助皇兄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净又漂亮,明明打了人,骂了人,还让人一点错都挑不出来。”
瑞王冷哼,“茵家的人鬼主意最多!”
祥王眼里闪过一丝嘲讽,说:“王兄,不管你打算做什么,或已经在做什么,我都劝你趁早收手,莫要自讨苦吃,害了自己就算了,还把你妻儿老小都害了!”
瑞王微眯双眼,“我做了什么,让十五弟如此焦躁。”
祥王不再多劝,说:“我索性把话说明白,你想要做什么逆天的事,别带上我!”
“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,败家玩乐,子女平安!你成,我祝贺你,你败,我替你收尸!”
“本王不需要你收尸!你替你的新主子收尸吧!”
瑞王甩了甩袖子,悻悻的离开。
祥王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:“蠢人都眼瞎,这都看不明白,天早就不是原来的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