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你们在哪?若论不孝,当你们是孝顺好儿子?
下午就通知了人,一整天都不露面,到底谁不孝啊!是不是怕出医药费?”
李文被人说教惯了,脸不红心不跳,倒是李武气得脸红脖子粗,当即抬手怒指江母:“死老太婆,你说谁呢?我李家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江母可不带怕,站起身来:“怎么?李家轮到你做主?你妈还在呢!我说你不孝,你们就是不孝!孝衣谁穿的?棺材谁订的?墓地呢?外头宾客谁招待的?食材谁买的?是你们吗?你爹还躺着呢,你俩仍下他,早出晚归!你们还有脸说李威不孝?”
李武气狠了,扬起手冲过来。
现场这么多人,哪能叫他乱来?何况他们也觉得江母说得对!一群人忙在江母身前筑起人墙!
“让开我!我撕烂老东西的嘴!你管着赵国安的家还不够,还想管我家!你算地里哪根葱?说谁不孝!”
“武哥,武哥别冲动啊~”
“说的就是你!她哪一点说错了?你们还有脸说孝?”
身后一道怒音响起,打断李武的话。
他回头望去,只见李婆子在王翠翠,李英的搀扶下,缓缓走近,在他身前停了一秒,继而走向火盆。
“孩子,都起来吧,你们跪了好几天,你爷若看到,定会心疼的!”
此话一出,悲鸣之音又响彻灵堂,李家的孙子辈,无论大的,还是小的,皆被李家和接到身边,悉心照料过。
就连李建军也哭了起来。
过年时,大爷爷念他还没成亲,特意给了个红包,还说找到媳妇,再给他封个厚厚的。
这才几天?人就不在了?
见他们哭,李婆子也止不住悲戚,但哭太多,眼底早没了泪,望着李文李武脸上的不忿,她知道,这个时候,必须振作起来,不然这两人能将灵棚拆了!
她深吸了几口气,拍了拍李英的手:“送几个孩子上楼休息!”
李英应下。
等孩子走后,李婆子的厉声才响起:“李文李武!孝呢?带上孝巾,跟老三一块跪着!”
李武可以在江母面前充老大,但面对亲妈,他不敢,尤其现场还有这么多人!
他轻轻推了推李文,示意他出面。
嗯,李武不嫌钱多,李文只嫌钱不够,他迫切想要一笔钱,好去翻身!
“妈~爸是被罗秀那贱人气死的,我要去找她,让她。。”
“随时能去找!但你的孝呢?去跪着!”
紧跟着,她侧身看向这两日寸步不离的两位儿媳:“别家公爹上山,儿媳忙的脚不沾地,你俩倒好!跑我跟前躲清闲?当自己是客人?还是当客人不吃不喝?”
张桃尬笑:“妈!瞧你说的,我这不是怕你老人家经不住打击吗?”
李婆子轻呵了声:“你说话的功夫,大厨都出了两个菜!还不滚去张罗?”
张桃瞥了眼李文,不情不愿拉着李武媳妇,去了隔壁搭的灶台。
有了李婆子坐镇,被江母忽视的地方,被她一顿指点,一切有条不紊,终于像了点样。
倒是李文兄弟、以及想跟着两人捞一笔的兄弟们不满,一个个挤眉弄眼,满脸写着走!
但李婆子坐着,村里一众长辈在场,他俩要是走了!本该李威头上的不孝,怕要落他俩头上。
纠结半天,李武借口上厕所,找上李家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