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富强!我原以为你是个好的,没想到你心这么狠,她是你媳妇呀!至于下死手打?
要不是你送她去南临小区,她会惹出事?明明你也去了,怎么人死了?就把锅扔给罗秀一人?”
屋中的几人一愣,不由看向陈雅清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陈雅清重重点头,罗秀回来后天天哭闹,她怕两口子打架,一直关注着。
“那天,我亲眼目睹两人走出大院!”
这。。。所以,李富强也有份?
李富强怎可能承认?
自儿子死了,罗秀天天闹,闹得他心烦意乱,所以才送她去李家,本想着她找到小霜出了气,这事就这么算了,谁曾想,那天就李老头一个人在家。
若知道李老头会死,他绝不会送她去。
但这些话,不可与人语。
“你们也知道,为了小天的病,我们花光了积蓄,连爸妈的棺材本也掏了出来。。。那天我忙着进货,就把罗秀送到二弟家,谁知她竟。。。”
说到这,李富强掩面痛哭:“我若知道她会去找李叔叔,我定拦着呀,刚刚她竟说李叔叔该死,我忍不住才动手的!你们若不信,问妮呀!刚刚她在场,她也听到的!”
众人看向那个用单薄的身子托住罗秀,却没反驳的人,纷纷摇头,罢了,是不是不重要,李家和死了…
很快,救护车来了。
将人送到病床,李富强找上医生,问罗秀这种情况,能不能送去静鸣山?
医生沉默了会:“需要检测评估,你也可以直接送到疯人院进行评估?”
“不用不用!去了上面,挺好的人也会整出病,先在医院做评估,以前罗秀也过疯,但很快就好了,相信这一次她也能好!”
李富强顿了下,又道:“杨医生,我爱人先托给你,若有急事,你们联系我,我回去筹钱,很快就回来。”
医生瞥了他一眼,径直走向病房。
走出医院的李富强,绷紧的脊背,骤然一松。
罗秀有病,整个家属院都知道,江市好几家医院也能查到她有病的记录。
相信这一次,医生也能诊断出来。
望着川流不息的街道,他的脚,不由抬向另一方。
刚走了几步,腰间手机响了。
“富强,我做了笔大买卖,手里刚好有笔钱,你在哪?我给你送来,拿去给大侄子治病。”
李富强嘴角涩,儿子死了,那个刚过六岁生日的儿子死了。
“你在哪,我们喝一杯。”
“。。。”
次日,在太阳刚冒出头,公鸡还在打鸣之际,李文李武临时组建的队伍,早已整装待。
但两兄弟并不着急走,先上了炷香,又跑去李威跟前说教。
两人只有一个目的,将爸的死扣在李威头上。
见两人越说越过分,李威的头越来越低,江母听不下去,自她住进女婿家,平日就和李婆子走得近,李家和有多喜欢老三,她看在眼里,李威有多孝顺,她也门清!
就说这几日灵堂一应开销,全是李威出的钱,他俩哪来的脸说别人不孝?
“当时李威不在家,是罗秀硬闯进去的,若他有错,你俩不是该天打雷劈?若你们将老爷子接回家孝顺,会有这回事?
李威好歹守到最后一刻,你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