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校,可不是名字,而是级别。
这个级别,不算高,但四十岁的上校,前途不可估量,是张战博都要客气的存在。
若二叔、几个哥哥还活着,张翠花懒得收,但这会必须收。
刚将东西藏好,走廊便走来一排穿着军装的人。
瞧这样子,怕是才从部队出来。
望着人群后方,缓缓走来的母子,陈雅清醋意大,同样是张知丛的儿子,一个开着破大车,一个却穿着量身订做的军装,跟在一众士官后面。
瞧着好不威风。
任谁见了,都要吐槽有后妈,就有后爹的程度。
陈雅清气不过,瞥了眼身旁的吴江,无声骂着。
瞧瞧人家,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?
再瞧瞧你,在水厂上了一辈子班,结果呢,连个主任也没捞到,人家张知丛,三十岁就是主任。
吴江剐了她一眼。
当他不想吗?他想呀,可这事,光靠想的吗?
几个眼神交锋,人已走到跟前。
有了这群人,李峥获得第二次探望的机会,她领着李行暄,穿上浅蓝色的探视服,走进病房。
“暄暄,过来跟你爸说几句话。”
十一岁的李行暄,已长到李峥肩膀那么高,听了这话,眼里满是嫌弃。
这会,李峥满心满眼都是张知丛,从踏入病房,目光一直锁定对方右脸上的疤痕,根本没留意李行暄的表情。
“暄暄,快来!”
李行暄不情不愿走近,拿起胸间的口哨,用力吹响。
“滴---”
“滴---”
“滴---”
第一道声音响起时,李峥只觉刺耳。
第二声,人有点恍惚,似有什么在脑中炸开。
再有意识,人已在病房外,她茫然望着四周,怎么回事?她怎么什么也不记得?
但容不得她仔细回想,陆上校他们大老远过来,还没吃饭呢,这会要安排。
这顿饭,有人满意,有人却食不下咽。
同样是儿子,哪怕张红仁,也跑去敬个茶说两句,而张红强呢?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要不是她催,他还悠哉悠哉吃着呢。
陈雅清气得胃痛。
宴席结束,她拉着张红强匆匆回了酒店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
张红强不忿,让他敬茶,他也敬了,怎么还不满?
“你你你。。。”
眼瞧陈雅清要火,吴江打圆场,让张红强带兰兰回房休息。
关上门,他才开导陈雅清:“他就是这样的人,当初你不也是看中这一点?这会置什么气?”
“我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