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管着家里两位长辈,不晓得。”
“打电话催催,商量下这个年怎么过,我出去下。”
“你又去哪?”
“我还能去哪,找律师呀。”
“行吧。。。”
这头的张翠花,挂断陈雅清的电话,对着墙壁了会呆,才来到庭院。
这几日,港市天气好,整日都是大太阳,为防止三叔小叔胡思乱想,张翠花又去买了金箔,让两位老人叠元宝。
有了事,加上张美灵、张行景带着一家老小赶来,有人陪着,两人状态倒好了不少。
见张翠花出来,张美灵拉着她来到屋后,先是过问病情,跟着又问起这个年如何安排。
张翠花也不知道。
她想去医院陪二弟过年,可家里还有两位老人,她不能丢下他们,更不能带去医院。
万一两人又一次病倒,她可赔不起命。
“要不我明天过去,三十那天回来?”
张美灵点头,如今只能这样。
待张翠花走后,她停留了半刻,仔细打量这方角落,因为有墙挡住阳光,此处显得有些冷清。
嗯,冷清,却不阴森。
干干净净的过道,左边是层层台阶,台阶上的花开得正艳,这么好的房子,还没住满一年,人怎就出了意外?
隔天下午,张翠花来到医院。
见一群人干坐着,她叫林律买来金箔。
一见到金箔,赵国全头大:“妈,这里是医院呀,不说他们会不会写表文,有没有地方写,你这样子,会影响别人的呀,这一排又不是只有舅舅一间病房。”
张翠花哼了声,直接将一摞金箔塞进赵国全怀里:“谁敢说?让他来找我!”
跟着,她扫向胡大有等人:“叠!全给我叠!不用写表文。”
叠的越多越好。
万一祖宗显灵呢?
万一祖宗需要钱办事呢?
好吧,张翠花刚将金箔分下去,护士现身制止,医院不许弄这些。
嗯,眨眼间,玻璃探视窗前,只剩两人拿着红绳,别扭的编织着。
其余人,全挤在楼梯口,叠元宝。
看不到的地方总不会说了吧?
护士不说,陈雅清却有一肚子话,但这么多人,她委实开不了口,只盼着时间过得再快点。
终于熬到夜幕降临,陈雅清正想开口,就见赵国全拿着手机,冲到楼道嚷嚷:“妈!程谦他们来了,这会正在一楼,你赶紧把这些收起来,我去接人。”
“收什么收?我这还没叠完呢,他来了正好,一起叠。”
“妈!陆上校和张叔叔也来了。”
若只有张战博一人,张翠花高低也要叫他一起叠,但有陆上校,她不敢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