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厚点好。”
陆淮临咬了咬他耳垂,掌心贴着他后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,“免得你待会儿喊太大声,被外面听见。”
江归砚气结,偏头在他颈侧咬了口,却没敢用力,只留下个浅浅的牙印:“谁说我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陆淮临吻住。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,舌尖撬开齿关时,江归砚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,衣带扫过陆淮临膝头,带着簌簌的痒。结界外的晨露打在帐布上,出细碎的声响,衬得结界内的呼吸声愈清晰。
“放松些。”
陆淮临的手从他衣襟探进去,抚过他绷紧的脊背,“就一次。”
江归砚闭着眼点头,睫毛蹭过陆淮临下颌,像蝶翼振翅。他能感觉到陆淮临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,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,结界的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动,将所有羞赧与悸动都妥帖地藏了起来。
帐内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陆淮临眼底的温柔愈浓稠。
他像在临摹最珍贵的画卷,江归砚的呼吸渐渐乱了,在他耳边泄出细碎的气音,带着点哭腔,却又缠着人不肯松口。
“陆淮临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他应得低沉,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,“我在。”
结界安稳地立着,将所有声响都锁在方寸之间,只有烛花偶尔爆一声轻响,像在替他们藏起那些说不出口的缠绵。
再次醒来时,帐外的天色已近正午。江归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骨节出一连串轻响,浑身像是被温水泡过般舒坦,昨夜的疲惫与紧绷消散了大半。
他侧头看了眼身侧,被褥早已凉透,陆淮临不知何时起了床,只在枕边留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。
江归砚捏着那柔软的布料,指尖蹭过上面绣着的云纹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“几位师伯和长老们在议事帐商量对策,让我们几个先歇着,下午再换防。”
凌岳擦着刀,在一旁坐着。
………
傍晚的风带着些微凉意,吹得帐篷帘布轻轻晃动。江归砚刚和师兄们说笑完,转身要回自己的帐篷取些东西,脚刚踏出帘进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涟漪在他脚下一闪而逝,快得如同错觉。
“小师弟?”
不远处的云述白眼角余光瞥见江归砚的身影似乎晃了晃,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可回应他的,只有空荡荡的帐篷门口。
刚刚还站在那里的人,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地面上没有任何痕迹,连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都在顷刻间散去,干净得诡异。
“小师弟?!”
云述白猛地站起身,脸色骤变。
营地四周的防御阵纹没有任何异动,巡逻的士兵也说没看到任何人靠近。
就像是……凭空蒸了一样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遍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