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芷蘅心中瞬间来了气,她就知道宜福晋贼心不死。
苗芷蘅气得不停洗手的时候,府医来了翠微院中。
这日日流鼻血总归是哪里不好了,福晋不放心,还是安排了府医给苗芷蘅看诊。
不同于一口就能喝下活血化瘀药的甘凌鉞,也不同于从小尝百草味的宜修,苗芷蘅是一点苦都吃不了,她怀孕的时候喝安胎药都是需要哄着,如今府医给她开了知柏地黄汤,真是苦得她喝得生不如死。
“该死的侧福晋,该死的侧福晋!呕!”
“格格,别吐。”
虽然侧福晋是抱着坏心思让府医来的,可这药也是真能调理格格的身体的。
·
宜修算好了一切,让甘凌鉞和苗芷蘅都没有办法留在正院的时候,没有想到弘暉也让她离开了正院。
两岁的孩子喜欢上了奔跑。
弘暉最喜欢追着院子中的鸟雀、蝴蝶到处跑了,宜修跟在后面生怕他摔了。
胤禛面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没有纵容的意思,他是想着让宜修将弘暉困在房间中,就算是练习走路也只在自己院子中走动。
倒是福晋不想束着弘暉,每日弘暉想要出来玩耍,都安排侍从先搬走石头,那些搬不走的也都围住,又安排了好几个侍从跟着弘暉。
即便如此,宜修也不放心,她只好将云朔留在正院,自己跟在弘暉身后跑着。
···
这日,宜修疲惫地来正院接走云朔回去午休后,齐月宾跨进了正院中。
她等了好久,可是听着弘暉的笑声,看着甘格格和苗格格越发明亮的眼睛,她还是忍不住来了正院。
就算真的被利用也好,她能生下一个孩子同大家一样就好。
柔则看着苗芷蘅功课,她抬眸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齐月宾。
“齐格格可有读过书?”
柔则问道。
“妾身只认得几个字,看得懂《女训》。”
齐月宾诚实回答。
“可会背《三字经》?”
柔则再问道。
齐月宾不解地皱起了眉头,她不懂但听话地背诵了起来,只是背到一半停下了,“妾身忘了很多。”
知微从一旁走来,将一本《三字经》给了齐月宾。
“自己看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背下来。”
柔则道。
只是半个时辰后,齐月宾并没有背下来。
柔则轻轻嘆了一口气,齐月宾瞧着精通诗文,但天赋不佳。
“你是武将之女,可会齐将军的功夫?”
柔则又问道。
齐月宾的脸色很不好看,她摇头,“妾身年幼时就进了宫,不曾学习过武艺。”
侍女墨辞拿着一把大刀上前,在院子中演示了刀法。
“去拿着刀,将墨辞刚才展示的刀法再演示一遍。”
柔则要求道。
齐月宾接过了有些沉重的刀,她在院子中站了好一会儿后放弃道:“福晋,妾身不会。”
齐敷的女儿,连最基础的刀法也不会。
这日,齐月宾白着一张脸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