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漂亮的鹊儿飞进了那拉府中,精确地落在了柔则面前。
柔则满是惊讶地接过了鸟鹊送来的绿萼。这花枝和那日印在张玉光身上的玉雕绿萼一模一样。
“郊原风物清如许,不见伊人共倚阑。”
柔则看着纸条上的字,她本不想回话的,可那鹊儿抓起毛笔就往她手中放。
这鸟···他是怎么训的?
“清景但供闲眺望,何须幽念托烟光。”
直到柔则将纸条重新系在那鹊儿脚上,它才飞离了那拉府。
张府,张玉光来回走着,终于看见一个小身影飞进院子。
张清晏来给张玉光检查伤痕的时候,正巧瞧见家中精心养的信鹊飞进院子,他下意识抬手,鹊儿就落在他的手指上。
“大哥,快还给我。”
张玉光匆匆跑出房门,早知道他就在那拉府墙外等着了。
张清晏实在好奇,取下了纸条,“一起看?不然我就吃下去。”
他怎么会有这样幼稚的兄长!张玉光被迫点头。
两兄弟凑在一起,纸条被打开,张清晏大喊一声,“好字!”
他们虽是武将出身,但从小也都是有读书练字,更因为自己有所不足,对这样有文化的人很是崇敬。
纸上的字笔势凌厉跌宕,痛快飞扬,瞧着就让人感到一阵敬畏,这是他们怎么练习也写不出的字。
张玉光却皱起了眉,格格还是不想理会他。
“大哥,你去问问嫂子。”
这一次,张清晏同意了。
两人匆匆往东院走去,张家的大少夫人李文紓接过两张纸条后,脸上是讚叹也是疑惑。
“这是两个人的字,给你回信的当真是一人?”
李文紓问道。
张玉光用力点头,“是一个人。”
“书法极佳,文采斐然,周密谨慎,且不相信你。玉光,她不想和你有过多的牵扯,不要再送信了。”
李文紓的话像是刀一样插进张玉光的心里。
张玉光离去后,李文紓看向了自己的丈夫。
“那拉氏府中有两位格格,嫡女授业于章守愚章大人,庶女听闻精于医术。”
李文紓说着自己打听到的事情。
张清晏问道:“如此看来玉光倾心的是那位嫡女。”
李文紓想着刚才瞧见的两张纸条道:“额娘和我娘亲打听到的消息很是矛盾,额娘说那拉氏嫡女很是出眾。”
“娘那边打听到不是这样的吗?”
张清晏疑惑地问道。
李文紓点头,“那拉夫人是那种稍微好一点就能夸上天的性子,她口中的那拉大人可是位文武双全的美男子,你是瞧见过那位大人的,只能说端正。若是女儿出眾,那位格格在京中的名声绝不会只是容貌好了。”
张清晏更加疑惑了,若是格格文采不显,那这封信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二格格?
李文紓好奇能写出那样字的人,她主动道:“我再去打听打听。”
不仅为了玉光,她也想知道这般书法过人的女子是谁,是怎么样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