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等等!
“好小子,老子就知道你比弘昼那小子讨人喜欢。”
巴尔图拉着謨本就进了房间,他们一脉入索绰伦氏今后主家一脉也好!
他得好好算算,阿箬生的长子一定会被索绰伦氏留在府中,他们康王府想要一个孩子还得让謨本多多努力。
···
桂鐸晋江南河道总督,得令南下;穆齐入朝,为兵部左侍郎;沐善晋一等侍卫。
正如康亲王预料,索绰伦氏迎来了最辉煌的时期,压得京中再无俊才敢与爭锋。
皇上出宫祈福,沐善随行皇上左右。
高头大马上,一身黄马褂衬得少年更是意气风发。明媚的阳光下,少年眸如寒星,带着隱蔽的杀意看向了不远处的大树方向。
他的脸色当即暗沉了下去。
“怎么?”
皇上一直在暗中瞧着和阿箬生得七分相似的少年,见他面色不对,带着疑惑问道。
沐善骑着马到了皇上马车边上,低声说道:“侍卫不曾清理好场地,有女子在不远处窥视。”
女子?
“是刺客?”
皇上心中也警惕了些许。
“奴才去杀了她们。”
沐善直言道。皇上前来祈福,方圆五里外不可能有平民出现,更不要说还敢窥视天颜的。
皇上满意地看了眼沐善,桂鐸和穆齐同样忠诚他,可是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抱负。桂鐸一心想要治理好各地水系,追得是流传青史的美名;穆齐意图征战准噶尔,踏平西北,要得是开疆拓土的功绩。
唯有沐善年轻,性子未定,对未来的追求未定。但他文武双全,能力出眾,更重要是忠君听话。
沐善才是皇上选中,将会由他一手培养起来,将来成为镇压朝野的重臣。
皇上满意沐善的杀伐果断,但是他今日出宫是来祈福的,不好见血,“你去查看一番,若只是误闯,叫人将人送走。若是探子,送去刑部。”
皇上给了沐善最大的信任。
“是。”
沐善调转马头,从队伍中慢慢脱离。
林间,沐善面无表情地朝着意欢衝去。所有会挡着索绰伦氏的人和物都该被消灭。
他并没有按照皇上的意思放过突然出现的女子,刀刃被拔出,寒光照亮了沐善冷峻的脸。
“大人,我家格格乃是侍郎之女,叶赫那拉氏!”
荷惜惊声尖叫。
沐善被迫勒停了马,叶赫那拉氏家的格格?
这要是随手杀了,怕是叶赫那拉氏那些老傢伙暗中要给哥哥使绊子了。
沐善脸色再次一沉,锋利的刀刃落在意欢白皙的脖子处,他冷声问道:“叶赫那拉氏就是如此教你规矩的,就是你曾祖父都不敢如此窥视天颜!”
意欢的心疯狂跳动着,她愣愣地看着沐善。
眉浓而生艳,眸深而如妖,瓷白的肌肤叫唇色红如丹砂。
偏这般艳丽五官没半分柔媚脂气,反倒被周身沉冷坚硬的气度压住。是灼灼容貌与森森威压交织,惊艳之余更让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可意欢不怕,她盯着那张脸,眼中带着对自己心动的不敢置信。
叶赫那拉氏男子多温和儒雅,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如此美艳,如此叫人移不开视线。
沐善皱起眉头,接过了荷惜递上的叶赫那拉氏家徽。
看着意欢精美的衣衫和首饰,沐善不耐烦地转头对着身后跟来处理的侍从说道:“送她们回叶赫那拉府上。”
若并非叶赫那拉氏的人,直接送牢里去。
“等等!”
意欢跟着离开的马匹走了两步,她想要知道那人的名字。
沐善没有回头,朝着队伍快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