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,费云烟在瑶花室平安生下十一阿哥弘曕。
费云烟怕疼,喊得格外凄惨,一声声凄厉的喊声让李金桂也动了胎气。
同天,李金桂在素秋院生下十二阿哥弘明。
两个孩子虽然都早产了,但是身体都还算健康,与足月的孩子并无太大区别。
胤禛在阴郁了好几个月后,脸上终于露出了些高兴的神色。
旁的都先不说,就儿子的数量和质量,他在一众兄弟中一直都是最好的。
比起胤禛,胤禩的内心更加激动。
他膝下本就只有弘旺一个儿子,如今还能再有一个儿子,他自然是高兴不已。
弘曕和弘明的满月宴上,他更是送来了不少好东西,甚至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都给了弘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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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夏,胤禛再次带着一众妻妾前往了圆明园。
年世兰已经怀孕七个月了,她瞧着并没有像怀福宜时状态好。
如今的年世兰并不肥胖,但是脸和身体都浮肿着;整个人的状态比起从前也更差了,眼中满是疲惫和痛苦。
她怀孕期间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清凉院中等待着王爷回来,这一等就是半年。
失子的痛苦,怀孕的痛苦一直折磨着她。
可是偏偏又听见了费云烟和李金桂都平安生下了孩子,她更加怨恨了。
怨恨着府中所有的女子。
“年福晋,王爷他们来圆明园了,王爷回来了。”
侍女激动地跑进屋中。
坐在软榻上,低垂着头,完全沉浸在自己痛苦情绪中年世兰终于抬头了。
王爷来看她了。
年世兰激动地站起来的瞬间,羊水从腿间流下。
众人还未收拾,才下了马车,正头晕身体难受的时候就先来了清凉院中。
甘之怡和苗青禾都知道王爷想要杀年世兰,对于年世兰再次早产并不意外。
而费云烟进屋后,则是惊讶地看着软榻上留着的安胎药,她好奇上前闻了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个药的气味和她最开始喝的安胎药气味一样。
费云烟不死心,她甚至放肆地小口抿了一下,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真的和她最初喝的安胎药一模一样。
弘昀跟她说过,是年福晋给她的安胎药动了手脚,弘昀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把有问题的安胎药再给年福晋喝下才对。
曹琴默上前道:“这是王爷让太医特意为年福晋开的安胎药,福晋这些日子喝得好好的,不想因为过于高兴见到王爷,还是动了胎气。”
费云烟回头,看着曹琴默的时候脸上藏不住的震惊。
曹琴默的脸上敷着厚重的粉,可是即便如此厚重的粉也没有遮住她眉眼处的瘀青。
她的手中被纱布缠着,没有露出一点肌肤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膏药味。
曹格格在圆明园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。
费云烟回神点头,“王爷重视年福晋,想来年福晋定能平安生产的。”
说着,费云烟在椅子上坐下了。
一颗珍珠一样大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了。
王爷给年福晋喝了伤体的安胎药!
费云烟眼中满是惊恐,脸色越苍白,福晋温柔安慰道:“费格格,我瞧你面色不大好,你早些回上下天光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