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睁大双眼不停流着泪。
福宜被抱走了,她的福宜死了!
她的福宜死了!
年世兰哭着,可是她又捂住了自己的嘴,一手摸着小腹。
怀孕了,她又有孕了。
大悲大喜下,年世兰又昏了过去。
···
王爷近来身体越虚弱,吃的金丹和喝的汤药越来越多。
一日,圆明园中的医师脸色凝重地走进了主院中。
“王爷,药房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医师惊恐地说道。
本就身体疼痛的胤禛眼中满是冰冷的寒气,“你说什么?”
他如今身体不好,若是药房都能被人动了手脚,旁人想要用药谋杀他怕是轻而易举了。
医师惊恐地说道:“奴才今儿检查药品的时候现有人更换了药物,将白术和苍术调换了。”
胤禛并不清楚两种药物的区别,但既然是不同的药物,那么功效就定然是不同的。
“爷的汤药中可是用到了这两种药?”
胤禛冷声问道。
“是···”
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他才越过了福晋直接来了主院汇报。
胤禛大怒,将手边的茶盏全都扫落在地上。
医师颤抖着继续说道:“不仅是您的汤药中,送到费格格的安胎药中两种药物也出现了问题,费格格近来身体不适怕就是安胎药出错,身体才越虚弱。”
“去查。”
胤禛努力压制着自己随时爆的怒火,低声说道。
死。
他怕死,他也怕自己奋斗了一生,隐忍了一生,即将得到那个位置的时候,身体却被人整垮了。
皇上如今六十有余,而他不过四十出头,在胤禛看来,他还年轻,他最少都还能有二十多年的岁数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早死。
可是···
皇上八岁即位,十四亲政。天下最好的太医一直调理着皇上的身体,整整六十年了,皇上的身体一直都被精细地照顾着。
而胤禛从小压抑自我,压抑本性,小病靠饿,大病靠熬,他甚至不敢暴露自己生病。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十年。
身体开始崩溃了。
胤禛气急,胸口开始疼痛,他甚至忍不住大声咳嗽着,鲜血也再一次从口中喷出。
·
年世兰买通药房,换了药的人证、物证再一次送到了主院中。
胤禛大怒,“将费氏的安胎药给她送去。就说是爷让太医院按照她的身体特意开的风药方。”
···
天气转凉,王爷带着众人回了王府。
年世兰因为身体虚弱被留在了圆明园中,曹琴默也一同留在园子中照顾年世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