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为数不多的宠爱怕是要被分去大半了。
苗青禾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贝勒爷瞧着清高文艺,实际上依旧是庸俗男子。
齐格格不够清雅吗?精通诗词,饱读诗书,琴棋书画样样娴熟,即使如此女子,贝勒爷依旧跪求了福晋入门。
福晋比齐格格更加优秀吗?
并没有,只是美的风格不同了。
她能从无宠变成得宠依靠的也只是一副皮囊。
贝勒爷无所谓身边女子的品行,他只喜欢好看的美人罢了。
而甘格格差的就是一副好看皮囊。
贝勒爷对甘格格的赞赏只是停在嘴上,但不会真的去宠爱了甘格格。
“格格,该用膳了。”
守心上前道。
屋里,桌上摆放的依旧是几个馒头,两块豆腐。
苗青禾干啃着馒头,眼神越幽深。
如今瞧来,福晋会停了对甘格格的搓磨,只有她依旧受着福晋的打压。
···
南熏院
宜修头上开始冒出汗水,剪秋忙帮她擦拭汗水,心疼道:“宜福晋,太医说了,伤筋动骨要一百天才能恢复,您再等等,一百天后就能恢复的。”
“百天,那不过是来骗我的话罢了!”
宜修怒吼着,“百天内能恢复的伤怎么也是能感受到手臂的存在的!”
可是她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臂了。
她的手动不了一下,她拼命控制自己手臂,想要抬起来,可是手臂一动也动不了。
她的右手废了!
她成了残疾!
宜修崩溃绝望的哭泣着。
“查,去查!我不相信那条猎犬会无缘无故疯了!”
宜修怒吼着。
那猎犬分明是朝着她和长姐来的,可是它没有咬到长姐,只废了她的手臂。
为何她如此不幸。
“她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吗?”
宜修忍着嫉恨问道。
剪秋抿嘴点头,“是,太医说福晋并无大碍。”
并无大碍,那日疯狗的獠牙在她们眼前擦过,姐姐如此胆小懦弱的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,还能扶着她离开屋子。
她用了药性最烈的麝香,姐姐她闻了那么久,依旧没有任何不适。
宜修用着左手砸了床板,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下子蜷缩起了身体。
无法控制的右手,控制不好的左手,这一切都让宜修更加疯狂。
···
披香院
齐月宾安静地喝着茶,欣赏着落星湖的波光粼粼。
这般景色可真是美好,配着满院的痛苦哀嚎声更是叫人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