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琏看着永璋宽厚的后背,看着他健壮的身体,他的心脏再一次被一双手紧紧捏住。
若是当年额娘没有朝纯娘娘动手,永璋就能健壮又聪慧。而不是像如今···
永琏没有注意到,他身侧的永琮也并未睡着。
永琏跟在傅恒身后,同一众将军共同商议排兵布阵,调遣后勤的时候,永琮在旁边看着。
永璋冲在最前面杀敌的时候,永琮拿着千里镜看着。
他永远都只能看着,好不容易跟着富德领了骑军征战,他们大败,只有他在众人的保护下活了下来。
永琮又安静的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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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恒身中瘴毒,一度卧床不起。永琏接手指挥,可是战势陷入了僵局。
打不赢,拖不起了。
阿桂等将领们开始打算议和,永琏知晓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。
若是今日来缅甸的人是二哥,他们会不会早就胜利了?若是永璋聪慧些,他领着一批大哥挑选出来的士兵,领着二哥调教出来的士兵,是不是就能直接杀入缅甸王城。
永琏以慧郡王的身份签下了停战的文书。
大军回朝。
永琏坐在马车中守着永琮,外面一路护送的人是沉默的永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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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永琮高热。军医送来了药,永琏守了一夜,终于等到永琮退烧。
天色朦朦亮,永琏出帐篷的时候,不远处有士兵跑了来。
“慧郡王!”
他努力忍着悲痛,沉重道:“傅恒大人···”
永琏不敢听,他慌乱地跑到了傅恒的营帐。
昨夜永琮高热的时候,傅恒也高热不退。
他们回朝的一路病死了多少人,可是舅舅是不同的,舅舅这般强壮,舅舅不会死的。
永琏跪倒在傅恒的身体前,痛苦的问道:“舅舅有说什么吗?”
屋中的小将低声喊出了一个名字,“永琮。”
傅恒再强大也是人,儿子,侄子,族中子弟先后死在缅甸,他身为经略,不能露出脆弱和痛苦,就这样撑着身体,一日又一日,一月又一月。
瘴毒摧残着他的身体,他想就算是活着回去了,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这一战,他愧对皇上的信任,也没有保护好外甥。
福灵安,明瑞先后都死了,他不能让永琮也折在缅甸。
帐中的人全都被赶了出去,永琏一个人抱着傅恒的尸体无声痛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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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
乾清宫外,皇后身穿凤袍等着她的儿子们凯旋。
高曦月坐在轮椅上,抬头看向了端着慈爱笑容的皇后,高佳氏被毁,阿玛惨死黄河,尸骨无存,永琛被毁,一切都是皇后带来的,可是皇后她又出了长春宫,她竟然恢复了。
“额娘,皇贵妃娘娘差人传了话来,若是不舒服可以去偏殿休息。额娘,让侧福晋带您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福晋说道。
高曦月又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皇后,她咽下了口中的鲜血点头离去了。
很快,慧亲王、哲亲王、循亲王回来了。
黄绮莹搀扶着皇后上前,母子终于再次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