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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春宫中,黄绮莹安静地陪伴着皇后。
进忠轻步走了进来,“皇贵妃娘娘,缅甸有消息了。”
进忠微微侧过瞥了眼帷幔后的皇后,说道:“富德将军中枪身亡,哲郡王肩膀中枪,身受重伤。”
“傅恒不会让永琮上前线的,永琏也会护着永琮的,永琮怎么可能还会受伤?永璋有传来消息吗?”
黄绮莹着急问道。
“奴才不知。”
进忠离开了长春宫,他因为魏嬿婉的缘故没少给皇贵妃娘娘送消息,他只希望皇贵妃娘娘把控着后宫能多照顾魏嬿婉三分。
长春宫再次陷入了安静,黄绮莹手中不停缝制着衣服,好像如此就能不去多想缅甸的事情。
床上,皇后努力用力支撑起身体。
黄绮莹震惊地看着皇后,“娘娘,快些躺下。”
“不,绮莹,扶,扶我,起来。”
皇后又吐出了一口血说道。
她要站起来,她要去接回她的儿子,接回她的侄子们。
黄绮莹眼中含泪,扶着皇后开始一遍遍练习走路。身后,是一路的血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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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街
永琏给永琮喂了药后,紧紧抱着他,用自己的体温暖活着弟弟的身体。
子弹已经取出,可是永琮的右手也彻底废了。
这场战役比他们想得都要艰难,富德曾跟着八弟学过布阵,可南疆的气候与缅甸全然不同,八弟教给富德军阵并没有支撑太久,等他们的骑兵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富德拼命了护住了永琮,可是他自己和身边的亲卫都死伤殆尽了。
永琏喉咙涌上一口鲜血,他来缅甸是为了带回永璋,是为了给福灵安,明瑞他们报仇,可是最后却是还富德为了保护他们丧命在缅甸。
营帐的帘子被掀开,一身血气的永璋走了进来。
“三哥,阿桂让我来保护你。”
永璋平静说道。
永璋初到缅甸的时候只会呆坐在帐中,直到碰上了阿桂。
永瑚给阿桂写了信,并非要阿桂如何保护好永璋,而是教了阿桂如何指挥永璋。
永璋是被睿亲王一手调教出来,最强的身体素质,最精湛的杀人技巧。绝对的听话,极致的安静,绝的感知。
深夜时刻,岸边有水草晃动了一下,永璋手中的小石子直接扔了出去,贯穿了密探的头颅。那人无声无息地滑入河道中。
阿桂被永璋震惊到了,难怪端亲王敢放言循郡王之才无人能与之相敌。
永璋成了阿桂手中的一张王牌,顺着河流一路杀了下来。
富德能力出众,傅恒和阿桂等人都认定富德能保护好哲郡王,可是不想哲郡王依旧受了重伤。
这里气候多瘴气,毒烟弥漫,傅恒和阿桂不敢让郡王们再冒险。
由循郡王前来保护慧郡王和哲郡王是他们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夜里,永琏不安地睁开了眼睛,却看见永璋还坐在床边守着他们。
“六弟。”
“三哥,你放心睡吧,弟弟会保护好你和四哥。”
永璋依旧平静说道,阿桂让他守着哥哥们,他就守着哥哥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