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!”
无弋思韫道,“他刚喝了有蒙汗药的水,这会儿可能还没睡踏实。”
我能感觉无弋思韫将火把朝我这边照了一下,不过时间很快,她就在距洞窟入口不远的石壁上找了个天然浅坑,将火把卡在了里面。
我闭上眼,看不见,只能听到无弋思韫怒喝道:“你干嘛!”
“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他!”
靡良道,“昨天为了他居然跟我对饮含有礜石的酒盅!”
“对!昨天单独给你喝的那杯酒也是掺了礜石的!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今天祭祀时你还不让我碰你!”
靡良回道,话里也有怒气。
“靡良,我是没跟你说清楚吗?不管我跟他最后走到哪一步,你只是我找的合作者,事成之后我答应你、你爹和靡堂他们的利益我会兑现,但是我俩绝无可能!请你自重!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这些年,我帮你做了这么多,都不能让你回心转意吗?”
靡良道,“我已经跟那位落下闳先生聊了你现在的情况,他说不排除他爹当年看错了!”
“你拿刀逼他说的吧?”
无弋思韫语气轻蔑道。接着她语气突然变得惊慌,大喊道,“你要干嘛?”
“思韫桑莫,你拿刀对着我干嘛?”
靡良道,“外面雨那么大,衣服全湿了我穿着难受,脱了上衣怎么了?那年不也是这样吗?你那时候还在我怀里睡觉,也没说什么!”
“那年我七岁、现在已为人妻、人母,能一样吗?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哼!你主母、亲爹、三个未婚夫、亲弟弟都死在你手里,现在你老公也快了!你那个儿子,将来也难说!”
靡良道。
“你们父子也不是好东西!那几个人,除了哲锐他娘,哪个不是你动的手?三个纳亲的,我只暗示你杀了第一个,后面两个我可不认账!”
无弋思韫顿了顿,话锋一转道,“这个你先喝着暖暖身子吧!放心,是尤卑南给他带着的。”
我正奇怪尤卑南给我带的东西都在我身边,而且没有什么能喝了暖身子的东西,已经听到靡良咕噜咕噜饮酒的声音。
靡良先出“啊!”
一声爽快的声音,然后说道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!”
这个“良心”
刚说完,靡良便又“啊!”
的一声,不过这次不是爽快,是惨叫。
“咱们昨天喝的礜石不多,没啥大碍,但是今天再喝掺入了丹砂的酒,便不一样了。”
无弋思韫平静道,“靡良,若你不起僭越我的心思,我一定会让阿尕重用你,甚至赦免你爹的罪,但是现在,你只有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