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收云散雨,看着被征服的我,香汗淋漓的无弋思韫笑道:“阿尕,我应该早点这么对付你的!”
“找块干净的布帛擦擦身上吧!”
我笑道,“瞧这一身汗!”
“我不擦!”
无弋思韫道,“反正你打算不要我了,我就学着阿丽娅腌点安息茴香味出来熏你一晚挺好!”
“随便你吧,我太困了!”
我说着只穿了下裳,干脆赤着上身准备睡觉。”
“阿尕,你之前说的什么你我之间的问题应该‘对自己的本心负责’是‘焦神’对你说的吗?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他的确经常跟我说类似的话,不过并没有特别说过让你要‘对自己的本心负责’,那是我自己想到的。”
我已经几乎困得睁不开眼睛了。
“真不是他说的?”
无弋思韫道,“在缪斯馆的时候,他给过我一个锦囊,让我心有所感时打开。”
“这事情他和我提过。不过你知道,他不会把你的隐私告诉我,所以锦囊里写了什么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上个月拆开锦囊看过了。他就写了四个字:本心而断。”
无弋思韫道,“我悟了许久,直到方才才完全理解。很多事情,是我太刻意和一厢情愿了。若夫妻之间只有饮食男女,我相信我绝对不会输给庄睿儿,但事实上不是的,尤其是跟着你这个大气运者。”
无弋思韫的话让我的睡意淡了几分。我坐起身,一边用一旁的亚麻衣服帮无弋思韫擦身上的汗水,一边道:“嗯,所以你如果扪心自问能收敛妒心,我们还是好夫妻。即使在这段时间,你惹了很多恶业因果,我也会帮你一起扛!”
无弋思韫摇了摇头,微弱光线下始终明亮的眸子里的光芒似乎忽然暗淡下来。“我大约是改不了自己的脾性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幽幽说道,“焦神都说了‘本心而断’,我就不回疏勒了。我估计萨妮和姝姬也不会回去了,帮我们照顾好祝和、孟梦和素儿。”
“‘本心而断’是让你判断,不是让你断了念想!”
我说道。虽然自亚历山大里亚之后,我无数次想和无弋思韫“断”
,但真的当她说出“断”
时,我的心里真的是“剪不断,理还乱”
。
“你不许休我们!我们不离开你,你以后来羌中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尽妻子的义务。”
无弋思韫道。
我思量了一刻道:“好吧!如果你本心的判断就是这个方式,我尊重你!”
“阿尕,我知道你很困了,但是我还是想跟你最后聊件正事。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你说吧!”
我打起精神道。
“明天陪我去个地方。我要证明给你看,在羌人的问题上,我比庄睿儿更能帮到你!”
无弋思韫道。
“去哪里?”
我问道。
“小积石山的唐述窟,敢去吗?”
无弋思韫笑道,“你可以让尤卑南他们陪我们一起去,但是到唐述窟后,只能你跟我两人进去。在那里我还会告诉你:你口中那些‘我惹的因果’的来龙去脉。”
我思量半晌,看着无弋思韫异常真诚的脸,重重点点头道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