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弋思韫道。
“当然没有!在亚历山大里亚时确实很生你的气,但毕竟你是我妻子,想想你对我的好,很多气也就没了。”
我答道,“我之所以跟你说不要盲从所谓‘气运使然’,完全是让你对自己的本心负责。”
“说漂亮话!”
无弋思韫道,“刚才我沐浴时,你全程闭眼,连看我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真冤枉我了。”
我说道,“晚上喝了酒,刚才有点乏呢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无弋思韫在黑暗中解开了轻薄的睡袍,将嘴靠近我耳边轻声道。
“歇了一会儿,现在有点精神了!”
我笑着在黑暗中坐起身,顺手也脱掉了亚麻内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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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云散雨,进入“贤者时间”
,我听着帐外的风响虫鸣,一股困意袭来。
我穿上亚麻衣裳正准备入眠,无弋思韫道:“阿尕,你是思韫今生唯一的男人!思韫心里永远是爱你的!”
借着透进帐篷的星月之光,我看着无弋思韫漆黑的眸子仍睁着,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睡吧,阿尕心里也是爱你的!”
不顾我的劝说,无弋思韫将嘴贴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告诉你个秘密:在推罗下船后,有一段时间我特别恨你,甚至想杀了你。”
她顿了顿道,“我在条支听说了个关于大帝生平的‘野史’版本,说大帝的父亲腓力二世其实是大帝和她母亲奥林匹娅斯暗杀的。”
“那你也得等祝和大一点才行。”
我戏谑道,“亚历山大大帝英年早逝后,罗克珊娜母子也没好日子过吧?”
“不瞒你说,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无弋思韫有些得意的道,“而且祝和又不是嫡长子,杀你就更没用了,对吧?”
“嗯,不用杀我的。”
我答道,“如果你想跟靡良在一起,我可以成全你们的。”
“不!阿尕,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,我说过了!”
无弋思韫道,她说完我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脖颈处,想必是她的眼泪。
“没事的!你又没真杀我,还向我坦诚承认了,这说明你我之间还是有很深的羁绊的。即使你去追求真爱,我也不会对烧当部不利。如果你怕与我公开和离会让杨玉之流对烧当部趁机下手,我们可以不和离,你去找靡良我只当不知道,你跟他生的孩子将来当烧当部大豪都可以。”
我说道。
无弋思韫没说话,但不久就出了抽噎的声音,接着我便感觉到大量的温热液体滴在了我的脖颈处。不多久,无弋思韫终于忍不住“哇”
的一声哭出声来,小粉拳使劲捶打着我的后背。
“别哭了!别哭了!阿尕乱说话惹思韫生气了,阿尕道歉!”
我忙道,“再哭被萨妮、姝姬听见了不好。”
无弋思韫抽噎了几下道:“你都不要我们了,这种话都能说出来,还有什么好不好的?”
她顿了顿道,“李道一我告诉你:我就是你官配,就算不跟你回疏勒也不跟你和离!更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!”
无弋思韫这么一折腾驱散了我的睡意,我只得将她重新搂在怀里哄着她。她并没有像我一样穿回衣裳,指尖触摸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感觉甚是滑腻。
不多久,无弋思韫终于停止了哭泣,她蓦地将唇贴向我,然后毫不矜持地扯下我刚穿上不久的亚麻内衣。因为用力过猛,亚麻内衣出“呲”
的一声,腋下接口处被撕破了寸许。因为亚麻要在犂靬才能进货,而且地头价就不便宜,搞得我还是有点心疼的。
不过我的心疼很快被无弋思韫的热情掩盖,在萨妮、姝姬伺候在侧时一向不愿意主动服务的她这次居然主动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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